他慌亂地打開智腦給郁璟轉賬。
“爸爸估計忘記了,我的零花錢先給你。”
求你閉嘴。
心慌意亂的郁白沒發現,他手抖多打了幾個零。
郁璟滿意的點點頭上車離開,留下郁白無語凝噎。
過來一趟什么都沒撈著,還賠了一筆錢,總感覺自己最近霉運當頭。
他裝作失落的低下頭,看見光腦內的余額。
一毛不剩。
砰
他一頭栽進了花叢。
當晚,有路人把兩人沖突的視頻上傳到星博,郁綏安苛待大兒子的消息閃電般傳遍整個網絡,給他謙謙君子的人設蒙上一層陰影。
“郁先生,它已經沒事了,我給它打了止疼針,體內的藥物也清除了,它的生命力很頑強,請不用擔心。”
坐在手術室外面刷新聞的郁璟聞言抬頭“體內的藥物”
“是的,在檢查的時候我們發現它體內有安眠的藥物成分,分量已經超過它能承受的范圍,但它一直沒有昏過去,”醫生摘下口罩,驚嘆的對郁璟夸贊,“您的寵物意志力很頑強。”
“它的鱗片是怎么回事”
說到這個,醫生也很納悶“口腔位置殘留有鱗片,是它一口一口咬掉的,我懷疑它體內有寄生蟲,但經過檢查發現它體內很干凈,或許是心理出了問題。”
蛇類的體內有很多寄生蟲,有時無法忍受痛苦會做出自殘行為,醫生檢查后發現這條蛇很干凈,那么就不是寄生蟲的問題,他只能歸結于小蛇本身。
就差跟郁璟直白的說,您的蛇是個神經病。
盡職盡責的獸醫跟郁璟說了很多注意事項,又送了郁璟一個透明的籠子,手術后的白蛇靜靜趴在那里閉目養神。
“對了郁先生,它剛剛完成一次蛇蛻,加上藥物太猛,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回去記得給它補充營養。”
站在醫院門口,郁璟提著籠子滿臉茫然,他原本打算把蛇放在寵物醫院讓人領養,怎么說著說著就帶出來了
他不想養蛇啊
都出來了,再送回去恐怕會被當成精神病,提著籠子不方便,看來瑤光是去不成了,郁璟懨懨地搭了一輛城中村的公交車,準備回家。
下午時間車上的人很少,車輛后方幾乎沒有其他人,郁璟將籠子放在旁邊的座位上,打開光腦繼續瀏覽新聞。
一條閃爍火苗的熱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瑤光校慶,揮灑青春的學子激情告白,家長控訴郁璟害人不淺。
郁璟“”
關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