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郁璟愣了一下。
思念潮水般涌來,掀起的滔天巨浪瞬間將郁璟淹沒。
他捂住隱隱作痛的胸口,慢慢蹲下,心臟仿佛被一雙手拉扯,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每次跳動都需要竭盡全力的掙扎。
一位抱著貓咪的女孩詢問“先生,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姚清站起來,裙角的灰塵讓她臉上閃過厭惡的神色,她來到郁璟身邊親昵拉住他的手“我兒子跟我鬧脾氣,他沒事。”
姚清的觸碰仿佛打開了身體的開關,郁璟狠狠咬住舌尖,鮮血順著齒縫染紅了薄唇,恢復一絲清明。
等到女孩抱著貓咪離開,郁璟用力揮開姚清的手,他扶住膝蓋緩緩起身,宛如一臺生銹的機器,姿勢說不出的怪異。
郁璟回頭打量原主的這位繼母“我媽留了什么東西給我”
姚清伸手將凌亂的長發勾到耳后,笑容大方得體“都裝在一個箱子里,我沒有密碼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你跟我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郁璟定定注視這位繼母,彎腰提起腳邊的籠子。
拋棄主人的小泰迪發現沒有危險,跑回姚清腳邊,沖著郁璟汪汪大叫,咬住郁璟的褲腳使勁撕扯。
郁璟一動不動任由小狗撕咬,姚清見狀,臉上笑意更加明顯。尖利的狗牙撕碎了褲腳,露出纖細的腳踝,泰迪齜牙,對準那塊皮膚使勁咬下去。
郁璟瞥了它一眼,一腳踢在它腹部,小狗發出一聲哀鳴躲到主人身后,不明白以前任它撕咬的玩具為什么會反抗。
姚清臉色一沉。
擦掉唇邊的鮮血,郁璟盯著指腹的紅色緩緩抬頭“我改變主意了,阿姨我們回家吧。”
低調的黑色懸浮車匯入車流,郁璟靠在窗邊閉目養神,姚清也沒有說話,她在外界是賢妻良母,等兩人單獨相處時,姚清看郁璟一眼都覺得礙眼。
裝有白蛇的籠子擺在旁邊,姚清原本想扔到后備箱,郁璟直接提著籠子上了后座。
他睜開眼睛,看著籠中安靜的白蛇,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
反正都是放歸,把白蛇放到郁家怎么樣
白蛇嗖的起身,死死盯著郁璟,這個小壞蛋不安好心。
懸浮車駛入富人區,茂密昂貴的綠植種滿了道路兩旁,幾位富豪榜鼎鼎有名的人物在散步,見到姚清紛紛打招呼。
“小姚,把你大兒子找回來了。”
“年輕人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你爸媽很擔心,下次不要這樣了。”
姚清的表面功夫一向做的很好,郁璟冷笑,柔軟的指腹摸到一條凹凸的裂縫,是毒液腐蝕的地方,郁璟一驚,連忙縮回手,白蛇這次卻沒有攻擊他。
回到郁家,郁璟開門見山“我媽留給我的東西呢”
姚清“你先回房間休息,都已經回家了,那些東西什么時候都能看。”
“把東西給我,別讓我說第二遍。”郁璟不耐煩道,“你這么心急找我回來,是怕別人說你苛待繼子,你也不想我大聲嚷嚷你昧下繼子生母的遺物,對吧”
姚清的臉有一瞬間變得鐵青,她死死攥緊手指,精美的指甲把掌心掐出道道血痕。
“等你父親回來”
“我當然要等他回來,你先把東西給我。”
姚清扭曲著臉,精心保養的手掌高高揚起,繼子一反常態的作為讓她有了危機感,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將超出掌控。
郁璟眸色深沉,向后退了一步,就知道姚清不會輕易答應。
傍晚,郁綏安帶著一身疲憊下班,家里很熱鬧,郁璟盤腿坐在沙發上,旁邊是坐立不安的姚清和郁白。
“爸,你回來了”郁璟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面前彈幕唰得飛起,“看,我就說今晚爸爸會回來。”
郁綏安僵著一張臉“小璟,你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