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瞥了她一眼,咬牙低罵“不知廉恥。”
顧映雪奇怪“母親,您說什么”
蕭母立刻換上慈愛的表情,給顧映雪理理耳邊的長發“我說,太陽這么大,別曬著你。”
筆落,畫成。
畫中,顧映雪和蕭母一左一右坐在蕭沐兩側,沈婉清則是站在顧映雪身后,她笑顏如花,微微俯身將手搭在顧映雪的肩膀上,寬大的袖擺落在蕭沐肩頭。
蕭沐側首,面上帶著無奈的笑意,不知是在看顧映雪,還是沈婉清。
蕭沐把畫拿走了,掛在書房中日日欣賞。
重陽時節,文人墨客有飲酒的習慣,沈婉清帶著自己釀的菊花酒再次拜訪。
“姐姐,你嘗嘗我釀的菊花酒,今日開壇我就給你送來了。”沈婉清環顧四周,沒有見到意中人,心里很失望,“姐夫呢”
顧映雪掀開壇子,夸贊沈婉清“婉清釀的酒醇厚悠長,是不可多得的佳釀。”
“姐姐,姐夫呢”
“你姐夫被人拉著吃酒去了,今天我們一人獨享這壇酒。”
沈婉清笑容一僵“那是他沒有口福,對吧姐姐。”
菊花酒入口醇香,入口不覺得辛辣,后勁卻很足。
幾杯下來,顧映雪醉了。
“來人,幫我扶姐姐回房。”
沈婉清熟門熟路地扶她進臥房,褪去外衣,脫掉繡鞋,讓顧映雪躺在床里面。
“你們出去吧,我來照顧姐姐。”
丫鬟很熟悉沈婉清這位表小姐,行禮后乖巧退下。
望著顧映雪熟睡的面孔,沈婉清顫抖著手脫去外衣,輕輕躺在她身側。轉頭深吸一口氣,鼻尖都是蕭沐的氣息,沈婉清閉上眼睛,深深陶醉了。
這是蕭沐的床,蕭沐的枕頭。
她正躺在蕭沐床上。
一想到這里,沈婉清就激動的全身顫抖。
“嘔”
梅開一度。
先前被渣男傷害,現在被女主惡心的夠嗆。
觀眾崩潰
我做錯了什么你要給我看這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女孩兩眼無神,望著屏幕喃喃自語,“我一直以為血腥畫面很惡心,原來還有一種愛情比殘肢內臟還要惡心。”
“再也不說導演說大話了嗚。”
“aaaa”這是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觀眾。
“啊啊啊他倆絕配,離我的顧映雪姐姐遠一點”
“去死去死顧映雪快跑,導演你又不干人事”
無論觀眾怎么哀嚎,郁璟的惡意已經要藏不住了。
蕭沐飲酒歸來,床上的沈婉清讓他一愣,酒壯人膽,他輕輕撫摸沈婉清的臉頰,眼中盡是癡迷,慢慢靠近肖想已久的紅唇,一親芳澤。
鏡頭拉進,觀眾看到沈婉清的睫毛顫了顫。
觀眾“”
傷害太大,腦袋死機,嘗試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