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璟睜大眼睛,下意識掏掏耳朵“你不跟我計較”
以前怎么沒發現,郁綏安的腦子有問題。
郁綏安長相俊朗,五官深邃,不然當初也不能追到陸雪,尤其是他帶著平光眼鏡的時候,更是添了兩份儒雅氣質,但這份儒雅在郁璟看來卻是莫名可笑。
“現在是我要跟你計較,父親。你什么時候能意識到,我已經不再是以前唯唯諾諾的郁璟了。”
郁綏安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怪我偏心,怪姚清搶了你媽媽的位置,但你不該插手上一輩的事情。只要你回來,公司將來的繼承人是你。”
當初陸家給歲雪之塔注資時,陸雪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后來陸雪死亡,股份被郁綏安拿了回來,毛都沒給原主留下。
郁璟對繼承公司沒興趣,缺錢會自己賺,他啪的一下掛斷了通訊。
拉開窗簾,昏暗的室內立刻變得明亮,細小的塵埃在陽光下飛舞,郁璟回頭看著居住兩個月的房間,一個個收納箱整齊地摞在一起,里面裝滿了郁璟的衣服物品。
他要搬家了。
昨天的跟蹤者雖然是虛驚一場,但還是給郁璟敲響警鐘,現在他正式跟郁綏安撕破臉皮,郁綏安粉絲那么多,萬一摸到這邊來怎么辦。
門口傳來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郁璟通過光腦查了一下,這才打開了門。
“好慢,你干什么呢。”華楹楹探進上半身,表情嫌惡,她在門口踩到一口痰,惡心得差點把鞋直接扔了。
后面的余蔓蔓走進來,問郁璟“紙在哪,嚶嚶踩到臟東西了。”
華楹楹警告她“不準叫我嚶嚶。”
郁璟悶笑著遞過去一包紙,看著她在外瘋狂蹭地,又用掉半包紙擦拭鞋底,對兩個女孩說道“家里只有我一個,沒有多余的拖鞋,你們直接穿鞋進來吧,反正今天搬家。”
狹小的兩居室,就跟難民營差不多,華楹楹走進來后難以置信“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來時看過外面的環境她沒抱希望,沒想到居住環境更加糟糕,住在這里真的能轉開身嗎,還沒有她家的廁所大。
“大小姐,我離家出走的時候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郁璟無奈搖頭。
見兩人還要斗嘴,余蔓蔓連忙插在中間“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我在等搬家公司。”
說曹操曹操到,一個中年男人見到大門敞開,站在門口問道“是郁先生嗎我是昨晚跟你聯系的小陳,除了地上的這些,還有其他東西嗎”
郁璟搖搖頭,中年男人拍拍手,有六個機器人走了進來開始搬東西。郁璟跟中年男人打聲招呼,帶著兩個小伙伴走了。
下樓時,隔壁大哥迎面走來,見到郁璟屋內的動靜喜極而泣“你要搬家”
“是啊,”郁璟笑瞇瞇的點頭,“大哥我會想你的。”
隔壁大哥轉身就跑“再見,一路順風,不要再回來了。”
那仿佛被狗攆的背影,讓兩個女孩側目。
“你對他做了什么”
郁璟撩開衣擺,露出腰間的嗩吶“我只是每天叫他起床、不要虛度光陰而已。”
郁璟這次租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云庭高檔小區,鄰居是都市白領和公司總裁,保密措施也好,不僅有巡邏機械球,還有安保二十四小時駐守。
三百平米的大平層,郁璟又咬牙買了全新的拍攝艙,鴛鴦劫的收入花的一干二凈,重新變成了窮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