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的大樹下,樹枝搭建的鳥窩砸在地上,窩里的幼鳥有三只沒了氣息,只剩一只羽翼未豐的小鳥。旁邊的鳥媽媽奄奄一息趴在那里,腳呈現不正常的彎曲。即便如此,它也努力張開翅膀將小鳥擋在羽翼下,喉嚨里發出警告的啾鳴,一個男人正蹲在那里檢查什么。
鳥巢很高,人不可能上去的,是貓嗎
貓的話這群鳥一只都活不下來,母鳥的腿擺明了是人為折斷的。那三只小鳥的脖子都斷了。
胡小樂輕輕捧起母鳥,視線逐漸模糊小白
母鳥歪歪頭,用喙輕輕啄了啄胡小樂的手指,胡小樂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那邊,男人的眼鏡粘著幾只鳥毛,褲子有露水打濕的痕跡,他捧著僅存的小鳥告訴大家“這只救活了,同學們不要擔心。
學生們爆發一陣歡呼,高興的給他鼓掌。
不愧是生物學的大佬,連鳥都能救活。
還好有溫教授在,附近有監控嗎,瑤光竟然有這種心里變態,一定要揪出來才行。溫啟白對郁璟笑笑,見母鳥很依賴胡小樂,溫聲問道“你們經常喂它”
胡小樂哽咽著點點頭,溫啟白見狀便把小鳥遞給郁璟“另外三只已經沒了呼吸,抱歉。”郁璟沒有解釋什么,小心翼翼地接過小鳥,柔軟的羽毛讓他眸光柔軟了兩分“謝謝教授。”
“小鳥還不會飛要注意給它保暖,母鳥的腿已經噴了藥,過段時間
就沒事了。”溫啟白交代完兩人,拿著公文包匆匆離開,他接下來還有其他事情。
圍住的學生慢慢散開,胡小樂要把鳥兒送回宿舍,她咬咬嘴唇,左右為難。
沒事,我記得路,可以自己過去。
郁璟的記性不錯,搭乘校車順利到達舞蹈系,跟肖冉解釋一下胡小樂的事情,郁璟被引到舞蹈練習室的觀眾區。
觀眾席前方還有瑤光的各位領導,這次交流賽不光關系著瑤光的聲譽,更代表著東華的實力,校內各位領導都很關心肖冉的排練情況。
當初得知肖冉想要中途換舞蹈,這些領導死活不同意,時間太短了根本來不及。肖冉只能先斬后奏,私底下安排學生練習敦煌飛天舞。
等校內領導知道后已經來不及了,他們氣得火冒三丈,差點把肖冉直接開除。見到郁璟過來,各位校領導臉色漸漸發黑。
交流賽哪怕再緩半年,他們都會對郁璟感激涕零,將對方恭恭敬敬的奉為座上賓,感謝他的無私奉獻。
然而時間根本不允許他們中途換舞啊
“肖冉這支舞蹈排練多久了”機甲系的教導主任低聲問旁邊的人。導演系的教授文浩瀾對郁璟安撫地笑笑,算了算時間“大概有兩個星期了。”
兩個星期
在場各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當初的繡姿舞可是排練了整整一年
這能比嗎
一群人捂腦袋的捂腦袋,揉胸口的揉胸口,一口氣卡在嗓子里差點暈過去。
“肖冉郁璟”校董會的一群老人說話都不利索了,一個皺巴巴的老橘子頭疼地問郁璟,“年輕人,你們對新舞蹈這么有信心”
郁璟抬高下巴“那是自然,老祖宗的東西絕對能吊打隔壁帝國。”
見這群人憂心忡忡,郁璟輕輕一笑“就算你們不信我,也該相信肖老師為學校爭奪榮譽孤注一擲地勇氣,相信學生們為了東華榮耀全力以赴的決心。
“唉,先看看吧。”橘子皮就是瑤光的校長,他抓了抓頭頂,短短幾天時間,本就稀疏的頭發已經能隱隱看見頭皮。
老校長一臉愁容,在心里使勁安慰自己,就算舞蹈系真的輸了,還有其他系呢,說起來郁璟就是導演系出來的學生。
r突然,他精神一振,一反剛才半死不活的慘淡模樣,熱情的邀請郁璟“郁同學,有興趣回瑤光給大家上課講講心得嗎
郁璟摸摸鼻子“下次再說。”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郁璟聞聲看過去“是你。”
是剛才救了小鳥匆匆離開的男人,他穿著一件銀灰色的西裝,頭發打理地整整齊齊,金絲眼鏡擋住了眼角的細紋,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儒雅的書卷氣息。
郁璟的視線落在他手邊的玫瑰花上,當時那群學生好像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