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導,你可真會折騰人。
被強行縮小的感覺好難受。
那邊,倒在地上的白鹿狂奔而來,四只蹄子差點對著郁璟的臉來個鐵騎踐踏術。一直有片場大魔王之稱的郁璟十分無情準備準備,有戲份的變回來。
白鹿化作一個略微熟悉的面孔,黑著臉站到劉徹身邊充當內侍。
一只紅色的狐貍不為所動,蹲在那里伸出粉色的舌頭梳理皮毛,剛才箭矢插在身上,他柔順的毛毛都亂成一團了。
前胸、腹部、后腿他一絲不茍的舔著,慢慢向下郁璟瞪大眼睛,下意識屏住呼吸。狐貍抬高了后腿,露出
視野一黑,郁璟什么也看不見了,后退一步,溫度過高的手掌仍舊擋在臉上。小導演氣得使勁甩頭,伸手握住手腕往下扯,氣急敗壞地吼道裴翊。影帝不為所動,骨節分明的手指像是抱臉蟲一樣扣在郁璟臉上。旁邊的演員哈哈大笑“璟導你的臉好小,影帝單手就能握住啦。”
裴翊神色淡淡,垂眸盯著被獸性掌控的狐貍,紅狐像是察覺到天敵般炸毛,跳起來對裴翊齜牙低吼,隨后又是一僵,嗖的一下變回人類形態,躲到群演里沒了動靜。
裴翊這才放開手,無視郁璟惡狠狠的目光去準備下一場戲。
小導演的頭還是一抽一抽的疼,只是沒有剛才構筑場景那般疼得厲害。盯著眾人拍攝時他一直皺著眉頭,時不時會摸摸懷里的古塤。
眾位演員心中一凜,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唯恐小導演那個邦邦硬的樂器砸在腦殼上。前幾天裴翊拍攝時出錯,小導演也照砸不誤,他們可不敢試探自己的腦殼硬度。
“好,收工,今天辛苦大家了。”郁璟拍拍手,一眾演員連忙說不辛苦,把道具放好下了線。看看外面的時間,才六點。
你怎么沒有下線身后傳來裴翊的詢問。
全息場景是深夜,營帳中亮起一束束火把,像是一條盤踞在山間的火龍,郁璟就坐在營地中間的火堆旁,那張精致的臉在火光中明滅不定。
“我想把今天拍攝的內容檢查一遍。”郁璟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拍攝中,現在拍攝結束了,他開始算賬,剛才捂住我的眼睛還沒跟你算賬呢,裴大影帝,你竟然還敢過來。
裴翊挑眉,好整以暇地靠在旁邊
柱子上“我用蛇尾纏你腳腕都會大驚小怪,怎么敢盯著別人自0慰。
“咳咳咳咳”郁璟瞪大眼睛,沒想到會從冷梅一般的裴翊聽到自0慰兩個字。
難道我說錯了,他繼續往下會舔哪里你應該知道。
郁璟他只是想舔毛。
影帝輕輕一笑沒有揭穿他,火光落在他臉上,柔和了棱角分明的臉龐,連周身冷意都褪了三分。裴翊,你們變成進化體獸性會大于人性嗎郁璟一手托著下巴,眼中倒映著火光。裴翊“情緒起伏過大、失去理智會被獸性占據大腦,跟野獸沒什么分別。”
“你有沒有失去理智的情況”郁璟很好奇,發情期的話,會找母蛇嗎
裴翊意味不明地望著小導演,慢慢走到他身邊,抬起手,在小導演滿是好奇的黑眸中一砍。郁璟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前聽到裴翊淡淡地警告你該去休息了。
隨著主人消失,這片構建的空間開始崩塌,影帝的身影在一片廢墟中緩緩消散。
全息艙滴的一聲,燈光由紅轉藍,郁璟氣急敗壞地從里面蹦出來,他被裴翊一手刀打在頸側強行下線了。
這人,成了朋友是一點也不客氣,連那份不容反駁的霸道性格也不再遮掩。
垃圾裴翊,真記仇
銀白的戰艦靜靜漂浮在宇宙深處,側門開啟,成千上萬的流星飛向四面八方。
仔細一看,才知道那些流星是泛著光芒的小型飛船,為戰艦中的人在這片宇宙中尋找一線生機。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捧著一本繁星詩集,艙外,小型飛船遠去的身影燦若星辰。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努力聲音保持平穩繁星閃爍著深藍的天空
念著念著,平靜的外表像是決堤的洪水,再也藏不住那份鋪天蓋地的絕望,聲線顫抖的如同瀕死前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