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有了力量就肆意妄為,那跟恐怖分子有什么兩樣”竊竊私語的觀眾們一靜,看著女孩清凌凌的眼睛,有些無地自容。郁璟微微一笑,對馬琪比個大拇指,真是個優秀的女孩子。
幾番尋找,沐清風他們終于找到了妖道。
此時他已經收取九千九百條人命,再收割一個村莊,招魂幡即將出世。
妖道住手凌厲的劍氣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斬斷了妖道的攻擊,也救下了即將遭遇不測的村民。
這妖道已經修行了六百多年,沐清風幾個有些難以招架,必須全神貫注才能抵擋他的拂塵。
那根拂塵泛著不詳的紅光,每次掃過沐清風都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一個師弟不慎被掃中,當即七竅流血而死。
幾人如臨大敵。
白色的劍氣和血色拂塵互相交織,帶起的罡風將附近的山頭夷為平地。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山間回蕩,山腳的村落被亂石掩埋。
沐清風聽到了慘烈的哀嚎,一時分神,他被拂塵掃到胸口,當即吐出一口鮮血。
妖道嘿嘿一笑,踩著拂塵眨眼沒了蹤跡。“莫追”沐清風一聲厲喝,攔住了師弟師妹。沐師兄,為什么不追小師妹跺腳問道。先去救人。沐清風裝作沒看見幾人不滿的表情,來到山腳,救助那些遭受無妄之災的村民。
村民的慘狀讓所有觀眾不忍直視的閉上眼睛,明明只是一場電影,他們卻在村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鼻間似乎又聞到了硝煙彌漫的味道。
尤其是村民哀嚎著撲到廢墟上,拼命挖掘巨石下的親人,即便雙手挖的鮮血淋漓,也沒有絲毫停頓。
愛麗絲耳中嗡喻作響,眼前泛起陣陣白光,視線中開始出現小黑點一樣的東西。馬琪見狀,用力掐她一把,這才喚回她的理智。電影院內響起低低的啜泣。
愛麗絲崩潰的捂住臉,喃喃一樣明明那么美好的地方,竟然也是這樣平民的命真就這么賤嗎,為什么在哪里都不被重視
淚水順著指縫滑落,聽得郁璟心里一縮,他抿抿唇,掏出一張紙巾遞過去。莎莎也被勾起了心中的恐懼,靜靜靠在郁璟身上,一雙眼睛卻
直勾勾看著大屏幕。
“我受不了了,不看了”有觀眾猛地站起來,崩潰的向外跑去。
“該死該死憑借力量肆意妄為的人都該死”有觀眾怒吼著,撞開椅子,跌跌撞撞離開電影院。
一部電影,引起無數波塔人的共鳴。
救人耽擱了很長時間,妖道跑得無影無蹤,回到海宴峰,沐清風跪在堂前一言不發,旁邊的師弟師妹都在竊竊私語。
沐師兄好奇怪,竟然放跑了妖道,想想就知道他以后會害吏多的人。
上次大娘污蔑他偷東西,這種刁民,直接嚇走就是,偏偏沐師兄傻乎乎的跟他們解釋。天賦再好又有什么用,優柔寡斷,難當大任。
白胡子掌門來到他面前,沉聲問道清風,你可知錯沐清風恭敬行禮掌門,清風不知。
“好,好一個不知。”掌門氣得眉毛都飄起來了,鋪天蓋地的威壓驟雨般砸在沐清風身上,他很快就不堪重負吐出一口鮮血。
“我誅仙門的門訓是萬物皆有道,要學會順其自然。仙凡有別,從你踏入修行那一刻起,就該遠離凡塵俗世,凡人命數,與你何干,為何要強行干預
沐清風雙手撐在地上搖搖欲墜,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動搖掌門,清風是在順其自然。他們本該碌碌無為,平凡一生,是無視法規的修行者破壞了他們的命運軌跡,清風在撥亂反正。
掌門怒喝執迷不悟,來人啊,將他打入思過崖,面壁思過十年
所有師弟師妹都用不解的目光盯著他,沐清風神色平靜受了五百棍杖,進入思過崖。時間對于修仙者來講,不過是彈指一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