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啊,雖然徽星不像新云星那樣有蘊含對人身體很好的能量,但它的美足以抵消這份瑕疵。
“你也去徽錦市那里沒什么人,去干什么”
“你不也一樣,工坊那邊排到了三個月后,還不如跟著璟導去玩新鮮的qaq。”郁璟
壓低帽檐,單手握拳放在唇邊輕輕咳嗽一聲,笑意卻怎么也壓不住。他單手托腮望著窗外花海,思緒漸漸飄遠。突然,他從車窗倒影中跟一個男人四目相對。
男人長相平平無奇,略長的劉海擋住眉眼,只有一雙漆黑的眼睛如同深淵吸引旁人靠近。薄薄的襯衫緊貼肌肉,高大的身材在狹小的座位中顯得束手束腳。
郁璟怔忡片刻,表情不變地收回視線,上揚的唇角卻慢慢拉平。
從徽丘市到徽錦市,一共用時半小時,以星際懸浮列車的速度來講,兩地的距離比較遠。下了車,李市長的秘書已經等在那里,見到郁璟熱情的迎上來。
“璟導,幸會幸會,感謝您將徽錦市作為第二站。”秘書看起來文質彬彬,帶著一個黑框眼鏡。他跟郁璟交流時也沒有忘記旁邊的褚白夏,態度平易近人。
跟郁璟一起到達的游客們望著空蕩蕩的街道,不僅沒有灰心喪氣,反而興致勃勃地開始猜測,這次郁璟要拍攝什么。
秘書高興壞了,沒想到郁璟還給他帶了一群意外之喜。
“徽錦市的自然風光不如徽丘時,那里的古樓講究精致小巧,小橋流水。而徽錦市的建筑大氣粗獷,多是吊腳樓一樣的建筑,郁璟如果住不慣,我再幫你找其他地方。
路上,司機目不斜視地開車,秘書在旁邊為郁璟低聲介紹市內的風土人情。空曠的街道行人稀少,幾乎讓郁璟夢回最開始的徽丘市。
郁璟入住的吊腳樓在最高處,外面就是一條大運河,夜幕降臨時,吊腳樓的燈光在兩岸匯聚成長龍連綿不絕。
知道這位小導演會先游玩一番才拍攝紀錄片,秘書也沒有催促,反倒給他介紹哪里有好玩的。
郁璟將換洗衣物整理好,趴在窗戶邊感嘆“是個風景優美的好地方,也適合養蠶,就是花有點
附近的吊腳樓全部都是民宿,不少游客順著地圖摸到這里,爭搶視野好的房間。民宿老板跟秘書一樣樂壞了,手忙腳亂給游客們開房間。
郁璟又看見了那個陌生男人。
他拎著一個黑色背包,踏著重重的步伐進入這棟樓,腳步聲在樓下戛然而止,看來他的房間正在郁璟下方。
“呵。”郁璟冷笑一聲,在房間翻到一卷紙巾。
他抓緊窗戶,探出上半身,對準半掩的窗戶用力砸過去
,紙巾噗通一聲似乎砸到了什么東西。男人怒氣沖沖推開窗戶,仰著頭對郁璟怒目而視“你干什么”
郁璟冷笑“看你不順眼。”
男人愣住,沒想到郁璟會這樣說,他詞窮一般憋了半天,憋得面紅耳赤,才吭哧一句“老子不跟你計較,你再探出一點身子當心摔得血肉模糊
咣當一聲,他用力關上窗戶,屋內沒了動靜。
郁璟一拳砸在窗沿上,白皙的皮膚立即紅腫一片,他怒極反笑“好,你可真是太好了”
夜幕降臨,吊腳樓內的燈光陸陸續續亮起,運河中的小船多了起來,有人現場打撈鮮魚,大聲吆喝,邀請新來的游客上船品嘗,熱情好客的模樣讓人看了心里暖洋洋的。
郁璟的房間一片漆黑,褚白夏和保鏢被他打發去吃飯,他就靜靜趴在窗邊,望著樓下怔怔出神。
入住樓下的男人外出覓食回來,走到民宿門口,只聽一聲喂。男人抬頭,清瘦的身影從窗戶一躍而下,他瞳孔猛地一縮,身姿矯健如獵豹躍到半空中,牢牢接住了他。
“你想死”
郁璟靠在男人懷里,冷冷盯著他為什么躲著我男人的表情僵住了,環住郁璟細腰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