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語氣酸溜溜的“我們的副導演回來了,在璟導身邊有沒有學到什么,大家室友一場,傳授一二唄。
將相框、鋼筆這些小東西收好,褚白夏瞥了他們一眼,表情很冷淡“學到了安分守己、戒驕戒躁,你們可以多學學。
徐鵬炸了“你他媽什么意思,別以為巴上了郁璟就可以鼻孔朝天,像你這種沒錢沒背景的孤兒,就算在郁璟身邊學習又怎樣,出來后給我提鞋都不配。你求爺爺告奶奶拉的投資甚至比不上我隨手甩出來的零花錢。
曲白用力按住他,表情很詫異。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褚白夏回來后變得伶牙俐齒起來。
褚白夏沒理他在那里狗叫,專心整理自己的東西,連大一那年買的拖鞋都沒忘記,打算帶到那邊繼續穿。
收拾完客廳,他又跑去房間。雪白的墻壁被各式各樣的海報占據,紅鏡纏、俠客行全部都跟郁璟有關,是褚白夏省吃儉用買下來的寶貝。
他跪在床上,拿起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將海報撬起一個角,慢慢撕
下來,輕輕疊放好。又從柜子里掏出幾個盒子,將人偶周邊放進去。
褚白夏動作一頓,少了一個霍去病。
“任時,我的房間誰進來過”他表情陰沉沉地打開門,問客廳中的三人。徐鵬嗤笑一聲我聽見你房間有動靜,以為是老鼠,就進去看看。褚白夏冷笑老鼠你是當賊了吧,我的霍去病玩偶呢
“一個最便宜的破玩偶,老子用得著當賊”徐鵬梗著脖子怒吼,舉起拳頭就要揍人,被任時眼疾手快的拉住。
其實是徐鵬嫉妒褚白夏被郁璟選中,故意拿他的東西出氣,那個最便宜的霍去病人偶已經被徐鵬踩爛了。
曲白皺眉返回房間,拿出一個精品霍去病,這個人偶不僅穿著精美的盔甲,還舉著紅纓槍擺著對敵的姿勢,在購物平臺的價格是八千塊。
不好意思,徐鵬他手賤,這個賠給你。曲白笑著說道。
褚白夏凝視那只手,眼中有戾氣一閃而過,許久才將玩偶接過來。他砰地一聲關上門,回去繼續整理東西
確定沒有任何遺漏,褚白夏站在門口環視一圈,神色復雜,從今天開始,自己真的要跟住了四年的地方說再見了。
懷里的箱子很重,但褚白夏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掩上門,穿過客廳,光屏中的嬉鬧聲讓他下意識停住腳步。
觀眾朋友們快看,雨蛙的彈跳力驚人,在水中橫行無阻,竟然踩著對手的身體凌空躍起
褚白夏背對著三人,用力抱緊懷中的紙箱,紙箱受到擠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他定定神,大步向外走去。
徐鵬哈哈大笑,意有所指廢物,就算鍍了金,那也是廢物。
出了宿舍大樓,褚白夏抱著箱子孤零零走在路邊,路燈將他的影子無限拉長、扭曲,隨著步伐走動如同鬼魅。
路過垃圾桶,褚白夏突然頓住腳步。
他將箱子打開,凝視曲白賠給他的霍去病,粗糙的手指摩挲著人偶脆弱的脖頸,稍微用力一按,咔嚓一聲,人偶的腦袋無力垂落。
褚白夏將腦袋扔進垃圾桶,人偶身子卻珍而重之的收藏好。他喜歡璟導拍攝的所有電影,卻討厭裴翊那張臉。滴滴
黑色懸浮車停在身邊,溫啟白降下車窗,溫和地詢問“褚同學,你不是在小璟身邊幫忙嗎,怎么回來了
小璟
是璟導的熟人嗎
褚白夏緊張的蓋上箱子“我回來收拾東西。”
上車,我送你去車站。溫啟白眼中笑意漸濃。
山海異獸錄最后兩集的拍攝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青嘉激動熱淚盈眶終于輪到我出場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