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忠誠度和影響力狂跌,她也要動。
在游戲里,每次抄家一個家族,那個家族的所有成員以及他們的朋友、師生,都會狂跌忠誠,女帝的影響力必然還會跌,但只要能拔除毒瘤,漲回來并不難。
“陛下有刮骨去毒之決心。”
她偏頭,看了看趙玉珩好看的側顏,笑道“君后會支持朕嗎”
會。
她又笑了。
一陣寒風吹來,她忽然咳了咳,趙玉珩抬袖替她擋了擋風,皺眉道“陛下這幾日似乎一直在咳嗽。
她心虛道“可能是薛兆鬧鳳寧宮那夜,不小心著涼了”
應該是一點小感冒。
她并不在意。
“陛下龍體,不可兒戲,既然在咳嗽,今日這么穿這么單唔,咳咳咳”
趙玉珩還沒說完,結果他自己似乎也沒忍住,掩袖咳了咳,一咳完,就看到少女清凌凌的雙瞳,笑眼彎彎地瞅著他。
你還說朕,你自己不也是。
趙玉珩
趙玉珩眼露無奈。
少女纖細的手掌遮住男人的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清冽好看的雙瞳,如微涼的湖水,在人心尖流淌而過,帶著微涼卻柔和的觸感。
她望著望著,忽然心念一動,湊近望他的眼睛。
“君后,你”
她想說,你的眼睛真好看。
不是謝安韞那種風流桃花眼,也不是張瑜那種明媚漂亮活力四射的眼睛,更非張瑾的冷酷凜然,而是如玻璃種的翡翠一樣,越在黯淡之處,愈發暗自生光。
像明珠一樣好看。
姜青姝又湊得更近。
她的手依然在捂他的唇,睫毛相觸,微風卷著碎發,淺淺撓他的頸邊,很癢,要癢到人的心底去。
克制,有禮。
那是平時的君后。
但身份規矩在外,君子禮儀在內,他依然為心上人所傾心,不由自主地傾身想靠近
“唔。”
她的唇撞到了自己的手背上,眼睛微微瞪大,疑惑地看著他。趙玉珩垂睫。
隔著手背。
也算一個極其淺淡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