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興的是什么當然是國庫一千萬兩誒,什么概念按照歲入歲出的差值來算,沒個幾年都攢不到,結果她抄個王家就可以
了
之前玩游戲的代入感還比較抽象,現在她是徹底明白嘉慶抄和珅的感覺了qq
好多錢嗚嗚嗚。
太棒了,一夜暴富莫過于此,朕的國家終于有錢了姜青姝是非常高興的,如果可以,她甚至想開瓶酒慶祝慶祝。
前提是張瑾不在這里。
張瑾還坐在她面前。
他看那些文書的速度,自然比不上她直接刷屬性面板,張瑾逐字逐句地看下來,極為細致,又起身走到案前,從筆海里抽出一支筆來,浸了墨,掖袖在上面勾劃了幾處重點。
姜青姝觀他動作,日影割裂出飄搖的碎光,鋪就在他的額頭、睫毛、鼻梁上,拓落一層冷淡的陰翳。
他直起身,走出屏風,說勾劃的幾處,重點查,陛下要看詳細記錄。
是。
兩位尚書應了一聲,張瑾揮了揮袖子,命他們出去。隨后他又轉身,繞回屏風,徑直朝著姜青姝走去,
姜青姝察覺到一道身影隔絕了頭頂的光,微微抬首,看到
張瑾低頭看著自己。
陛下滿意了嗎他問。
他今日就是在這里陪她等結果,應自己那夜過后許下的諾言。
她想了想,尚可。
窗外忽起風聲,樹影下移,落在他微微壓低的側顏上。二人悄聲說著話,屏風卻驟起腳步聲。
是剛從鳳寧宮折返回來的鄧漪。
鄧漪親自見過君后,將那盤糕點送過去,也轉達了陛下的話,問過君后的身體狀況。臨走時,她壓低聲音對君后說陛下還有一層深意不曾明說,臣斗膽揣測,轉告君后。趙玉珩當時正臨窗而坐,頭發未束,披著寬大的外裳,像仙鶴所化,清俊孤寒。
聞言,他偏首看過來,什么。
陛下今日查抄了王氏。
當時陛下狀似無意地說“朕今日忙于查抄王氏,抽不開身”,但鄧漪又記得昨夜,陛下對她說,這兩次事件之中,除了她自己,第二個受害者便是君后。
第一次,他和她一樣,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事后備受痛苦,無法面對;第二次,她在里面一個人面對,他則站在外面陪了她整整一夜。
鄧漪說“陛下說,請君后安心,從此現在開始,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該放下了。趙玉珩一怔,看著鄧漪不語。
鄧漪離開了。
鄧漪還記得自己離開之前,殿下望著自己的目光帶著看不透的深意,似乎在透過她望著說這話的陛下,眸中波瀾涌動,溫柔且帶著隱慟。
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了一眼那盤糕點,拿起來嘗了一口。
鄧漪想這大概代表著安慰吧
陛下怎么想的,她身為臣子,偶爾能體察出幾分,但也不盡然。
比如說此刻。她回到紫宸殿,轉過屏風,就正好看到張相微微俯身,貼近陛下。
鄧漪一怔,心跳陡然加快。
張相這是喜歡陛下嗎那為什么他的喜歡這么不明顯,就好像完全不喜歡她一樣,但若不喜歡,又為什么要湊得這么近。
她看到的剎那,男人剛剛說完,整個人直起身來,鄧漪連忙后退一步,謹慎地垂下頭,避開張相目光。
那陛下更衣吧。
她聽到張相這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