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如常,不等女帝說完,抬手反握住她的手掌,平淡道“既然陛下取消了朝參,現在就去后堂歇息吧,臣陪陛下。”
姜青姝一時啞然。她觀察他的眸色,并沒有從中看出任何隱藏的情緒。
唯有平靜淡然。
與其說是“因為吃醋和不滿,而不想在女帝跟前提及張瑾”,倒更像是“正室絲毫不將對外頭那些鶯鶯燕燕放在眼里,甚至都不屑于提及。
更別說是責怪夫人了。
他美貌溫柔的夫人那么好,能有什么錯呢,錯的都是外頭那些野男人。人心險惡,是他們居心叵測,都想來搶他的夫人。
張瑾身為臣下,妄圖染指君王,何須陛下親自來教訓,他來教訓就夠了,她不需要過問。
她從他眼中讀到的大抵就是這個意思吧。
姜青姝qaq
這也太好了吧。
果然,她家正宮就是不一樣,就算她現在納一百個侍君來,他也不帶虛的。
原先宋覃反復上折子請求選秀時,她第一反應還是君后會被欺負呢,現在想一想,這真是對他最大的誤會。
但,趙玉珩越是如此,她倒是越發心虛了
走吧。
他拉著她的手腕,把她牽去后堂。
姜青姝繞過屏風,在榻上坐下,宮女過來幫她拆掉發髻,脫去厚重的帝王常服,趙玉珩親自拿起玉梳,在身后幫她攏著及地的烏發,梳掉那些打結的浮發。
梳得太舒服,她又有些昏昏欲睡,哈欠是一個接著一個。
趙玉珩見她眼睛快閉上了,笑了笑,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在床榻上,她一驚睜眼,下意識看向他的腹部,你怎么
“這些力氣還是有的。”他捏了捏她的手指,沒壓到肚子,不必緊張。”
他抽身要起,她連忙拽住他的袖擺,真的沒事嗎朕摸摸。
趙玉珩啞然,還未應允,少女白皙的小手已經探了過來,在他衣服里寒寒窣窣的摸著,像個登徒子。
“陛下。”他無奈,別鬧。
又開始拿他尋開心了。
她仰頭看他,狡黠地露齒一笑,把他的袖子拽得更緊,讓他半伏在自己身邊,側身貼著他的耳,問“朕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
你覺得西北戰事,朕派誰去他沉默,微微扯袖子,臣不便回答。
“三郎”
她困倦地半瞇著眼睛,像只打盹的貓,他聽她這樣一喚,心底陡然一軟,抬掌輕輕撫著她的額角。
“三郎在。”他無奈,捏她鼻尖七娘想說什么,就說吧。
她笑了一下,像是得逞了一樣,咬著他的耳朵尖小聲說“軍情方面的奏報朕怕被張瑾截了一部分,今夜才有意留他和朕一起辦公,實則
讓鄧漪他們搬運奏疏時悄悄檢查了一下
她才不是想和張瑾一起辦公呢。被張瑾盯著,那多不自在呀。“陛下很謹慎。”
趙玉珩以目光示意所有宮人都退出去,才對她說“臣這邊得到的消息未必準確,陛下想聽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