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就不能有這些優柔寡斷。郎君舍不得的,他來替他做。
陸方渾身血液沸騰,看著女帝一直節節敗退,越發覺得快要得手了,更加興奮地大喊道“拿下皇帝,生死不論誰能得到皇帝,必有重賞
她咬唇說你休想
陸方說“那就不怪我們不客氣了。”
陸方越發得意,開始命人加快速度,王璟言見局勢越發危險,翻身上馬,對著姜青姝伸手,“陛下,手給我姜青姝伸手,被他用力拽到馬上,被他牢牢護在懷里,率先往從里深處奔去。
姜青姝身邊的護衛越來越少,緊緊護著她撤退。
陸方率人一路追著深入。
沒有人看到,姜青姝上馬背對著叛軍那一刻,神色再次由驚慌變得冷靜無比,她壓低聲音對不遠處的薛兆說“還有多遠。”
薛兆說“快了。”
他們早對后方深谷地勢了如指掌,那邊也早已埋伏好了姚啟事先安排好的伏兵,只要引他們過去,就能盡數扭轉局勢。
畢竟姜青姝不傻。她是皇帝,也是謀反成敗的關鍵,對方要是一直抓不到她,更不會只派這么少的人了。
方才,梁毫所帶領的那一撥埋伏人手不過是極少一部分,她就是要讓他們以為,她已經拿出了全部底牌。
這樣他們才會掉以輕心,隨她深入。
南苑這邊局勢混亂,謝安韞面色凝重,他遲遲沒有收到女帝被活捉的消息,親自去了樹林里。
那時,姜青姝已經被逼到樹林的最深處,再往深處,則是超出南苑的地界,進入尚未被開發、地形復雜險峻的山谷深處,根本沒有合適的路適合走。
甕中捉鱉。
謝安韞來時,陸方還未得手,暗暗不甘地咬了咬,卻也不敢說什么,他一揮手,幾乎已將路堵死的叛軍們立刻讓開一條路。
謝安韞握著韁繩,緩緩靠近,鳳目含笑地望著神色難看的少女,笑道“陛下,你輸了。”
她終于輸了。
讓她嬴了那么多次,他實在是太不甘心了,現在,他終于可以如愿以償地得到她了。姜青姝皺眉看著他,謝安韞,就算你得到皇位,你以為你又能坐穩這個位置么
“那就不勞陛下廢心了。”
謝安韞笑意深深,嗓音低沉,近乎瘋狂地說“臣就算只能做一日兩日的皇帝,能得到陛下這么短暫的一會,也會死而無憾的。大不了我們就一起死啊,
這樣也可以做一對鬼鴛鴦,來世臣還能繼續糾纏著陛下。
這個瘋子。
姜青姝對這個瘋批完全不抱希望,也簡直無法溝通。陛下。
他慢慢地靠近她,那些死死護在姜青姝面前的士兵蓄勢待發,而謝安韞好像看不到他們,也不怕他們突然動手似的,離她越來越近。
他雙瞳幽深,盯著她道你真的要反抗嗎
“朕不會認輸。”
呵。
謝安韞鼻腔發出一聲輕嘲的笑,笑意深深地盯著她,瞳孔里醞釀著瘋狂,姜青姝,我這么喜歡你,你怎么就不領情呢你以為,這一次我還會放過你你要是順從我,或許今后還有容身之地,否則你今天只能死在這里。
她倔強地望著他,沒有說話。
謝安韞望著眼前少女秀氣好看的臉,越發覺得心潮翻騰,憤怒又痛苦,他從未這么喜歡過一個女子,喜歡到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抱在懷里,偏偏她就這么倔強,從來不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