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一秒,怎沒知道奇跡不會發生如果母樹在那幾秒選定了繼任者呢”
“如果奇跡沒有發生呢”
男精靈沒有再辯論,沉著臉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沈時序的眼睛更亮了nc打架嗎好好好,我最喜歡看nc表面上打得死去活來、實際上互敬王八拳、結果上誰也打不死誰的場景了有一種耍猴的美
精靈王的居室特別大,大概是為了體現出王的權威之類的,也可能就是為了這一場打戲能看起來足夠酣暢淋漓。
兩方勢力瞬間拆成二方勢力,二足鼎立,立場還各有不同。
大量的nc往居室里涌入,一方喊著“保護王”,一方喊著“把精靈王帶走”,一方喊著“護送博士到王身邊”,場面混亂無比,就連s004好像也被卷進戰局里去了。
啊,他是刺客,這種場合如魚得水。
沈時序朝亂戰比了個中指人頭狗。
精靈護衛們奮不顧身、將床緊緊包圍住,但這樣一來,沈時序就看不見外面的王八拳了她的身高只能看見一堆護衛的后背。
無奈的沈時序四處看看,立刻挑選了精靈王的床頭,準備爬上去站在那道大
概十厘米的檻上看熱鬧。
她才剛爬到床上,就被精靈王拉住了手。
“王的請求”進度已更新仔細聆聽精靈王的請求
沈時序只好趴到精靈王腦袋邊上,側耳去聽她氣若游絲的話語。
精靈王用微小的力道將沈時序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眼神懇切“白夜,用你的分解我知道你可以分解活人。”
沈時序回憶了一下“分解”是什么,然后才反應過來,精靈王說的大概是一鍵分解。
依稀記得某一次手滑不小心把一個重犯一鍵分解了,一鍵分解確實有這個功能。
精靈王閉上眼,長長嘆息“我這一生從未自由選擇過什么,但是至少死我想自己做決定。”
沈時序看看黑星的活躍期,再看看任務倒計時,遺憾地暫時放下了看熱鬧的心“好吧。”
安布羅斯收斂氣息、游走在人群中,殺了一個又一個的共同體護衛,精準地避開自己的同胞。
王夫和博士的兩方意見,他哪一個也不反對,哪一個也不支持。
于是便逃避地將決定權從手中扔掉,回歸他過去幾百年來的那個身份刺客。
而床邊白夜就在床邊,沒有人會是她的對手。
這樣想著,安布羅斯甩掉手上綠色的血,下意識地扭頭往床的方向看了去。
血肉橫飛、刀光劍影中,他正巧看見白夜將一束新鮮得好像剛剛剪下的潔白花束放到了精靈王的手中。
精靈王合上雙眼,嘴角卻微微勾起,嘴唇翕動著用精靈語說了什么。
此時的博士已經被幾個渾身是血的精靈半拖半拉著護到床邊,舉起手中手臂粗的針劑就往精靈王的心臟扎去。
安布羅斯因為王的口型愣了一下。
然后,他便目睹白夜將手貼到精靈王的脖頸皮膚上,掌心底下閃現了一點絲毫不引人注意的光芒。
下一刻,虛弱得接近死亡的精靈王奇跡般地從白夜的掌下消失了。
她化作一大堆拇指大小的各色方塊,輕快地、自由地灑了一床,蹦得到處都是。
博士的針劑狠狠扎在了精靈王原本心臟的位置,但那里只留下了衣服、床具,還有一束砸落的白百合。
甚至原本蓋在王身上的那張毯子仍舊保持著原來的慣性,正不緊不慢地向下塌陷、吞沒原本應該被一具軀體占據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