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不少老熟人,除了皇后娘娘身份高貴不用習
禮儀外,楊賢妃和梁惠妃也應當在單獨的宮殿中習禮儀,而史莊嬪、吳安嬪、謝昭儀、黃美人
周窈窈挨個數過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低呼出聲“陳婕妤呢。”什么孟嬤嬤沒聽清楚。
周窈窈轉過臉,認真地詢問孟嬤嬤“陳侍郎的女兒沒有選秀入宮嗎”
你這小地方來的,居然還知道陳侍郎。”孟嬤嬤沒有多想“聽說本來是要入宮的,但皇上前些日子忽然給她指了婚,便沒有入宮,嫁人去了。
沒入宮周窈窈咬咬唇,壓下心底的那一絲異樣。
與前兩次不同,上一輪次她把自己的死嫁禍給了陳婕妤,雖說按照皇上對陳侍郎的看重,應當不會取她性命,可她心里還是有點不安。
周窈窈忙晃晃腦袋,將自己這想法甩到腦后。
笑話,陳婕妤那么欺負自己,自己還要為此愧疚,又不是欠。沒入宮也好,只要她接下來的日子里老老實實待著,也就不會有人尋她麻煩了。
周窈窈收起心緒,安心在孟嬤嬤的教導下練習禮儀。
沒過幾日,她被封為才人,又住到了宜齡殿偏殿,與楊賢妃住在一處。而孟嬤嬤果然被放出宮,臨走前帶了個小丫鬟到她宮中,喚作芽春。
與上次分別不過幾日的功夫,周窈窈實在懶得想念她這個臉蛋圓圓的侍女,進屋便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喚她與自己同坐用膳。
芽春有些不敢,見周窈窈有些不快,才忙坐下,與周窈窈一同用膳。
如此過了些日子,二人熟了,芽春忽然朝周窈窈道不知怎地,奴婢總覺得與才人特別投緣,就像是上輩子認識一樣。
周窈窈沒放在心上,可芽春下一刻,卻盯著她的手腕出了神“才人,您腕間沒有鐲子嗎,為何奴婢總覺得,您腕間該有個鐲子呢。
周窈窈一愣,還不等她說什么,芽春便不好意思地笑了“許是做夢夢見的。”
周才人出身低微,要不是賢妃娘娘瞧她困頓賞了她根簪子,才人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更別說鐲子了。
芽春說完便端著碗碟出去了,只留下周窈窈一人,盯著她的背影出神。
周窈窈自然明白,芽
春不是做夢,她原先,確實一直將一只粉碧璽的鐲子帶在腕間。
她心中一動,這是否代表,她不是重生,而是入了輪回故而發生的事并未按照書中情節走,而是各有章法。
不過既然芽春有了一點點上一輪次的印象,會不會也有旁人,有、甚至知曉上一輪次發生過的事呢
周窈窈靈光一閃,忽地醍醐灌頂,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
這是個男頻文的世界,一切自然以男主為中心啊。芽春這么一個在書中小的沒有姓名的侍女,在經過幾次輪回后,都能有上一輪次的印象,那皇上自然應該比芽春強
若是她能試探一二,是不是就能找到她沒法回家的原因了可是如今她只是個小小的才人,該如何見到皇上,抑或是,等皇上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