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昌不悅道:“四兩,你別這么孩子氣好不好?”
羅四兩站了起來,往樓上走去,頭也不回道:“對不起,爺爺,我會向你證明的。”
羅文昌默默看了一會兒羅四兩的背影,而后頹然坐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褲兜,他想抽根煙,可卻突然想起來他已經戒煙好幾年了。
“唉……”羅文昌又是一聲嘆息,面容苦澀。
……
當晚,羅四兩連晚飯都沒下來吃,羅文昌也沒去叫他。
等稍微晚一點,羅四兩在樓上打了兩個電話,然后倒頭就睡覺了。
羅文昌獨自在客廳里面坐了好久,他出門在小店里面買了一包煙,他好多年沒抽過煙了,可是今晚,他真的很想抽。
香煙一口接著一口,不多一會兒,客廳里面就已經煙霧彌漫了,羅文昌腳邊上也多了一堆煙頭。
沒有很久,羅文昌買的一包煙就已經全都被抽完了,羅文昌看了一眼客廳里擺著的時鐘,發現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羅文昌揉了揉臉龐,眼睛里面布滿了血絲,他苦笑一下,終于是下定了決心,他走到客廳,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等接通了,羅文昌說道:“周總,我考慮了一下,我們的合作提前一點,動作盡快吧。”
電話那邊傳來了很詫異的聲音。
羅文昌嘆了一聲,說道:“明天你再過來一趟,我們好好談談。”
說罷,羅文昌掛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周德善則是一臉疑惑和不解,他也點燃了一根煙,慢慢地抽了起來。
沒錯,他周德善就是騙子,風麻雁雀,他是專門騙當官的風門,也有人把他們叫成蜂門,形容他們的騙術如群蜂蜇人一般。
他們行騙往往都是大場面,一群人一起行動,跟一群蜜蜂一般,人多勢眾,而且配合默契。
他這次就騙到了羅文昌頭上,他是假的,編劇也是假的,過幾天還有攝像團隊過來,那也是假的。
唯一真的,那就是二黃父子,這兩人是傻老帽,隨便忽悠忽悠就被他當槍使了。
他是要從羅文昌這里騙錢的,但他用的法子并不是說拍攝紀錄片沒錢了,這手段太差了,不具備實現的可能性。
他是要跟羅文昌合作,打造戲法羅品牌,成立戲法羅的戲法培訓班,要把戲法羅從家族傳承變成門派傳承。
這才是他的真正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