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兩走了,他回他外公那里去了,是盧光耀讓他走的。
讓他走的時候,盧光耀卻還是一臉釋然的樣子,很是灑脫。可等他真正走了,盧光耀卻又悵然若失了。
“何必呢?”方鐵口在一旁說道。
盧光耀苦笑一聲,然后道:“算了。”
方鐵口盯著盧光耀的臉,眉頭皺的很緊,他說:“我覺得你很不對勁。”
盧光耀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
陳國華的動作很快,他的人脈也是非常廣的,他很快就把相關消息拿到手了,他也把盧光耀想要跟李義同臺比試的想法說了出去。
原本陳國華還以為他需要費好一番口舌呢,可結果卻順利的出乎他的意料,他幾乎是剛剛張嘴,那邊就有意向了。
陳國華心中也犯起了嘀咕,等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他就立刻過去跟盧光耀和方鐵口說了這件事情。
兩人一聽,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了。
方鐵口沉聲道:“阿義怕是被人盯上了。”
“什么意思?”陳國華沒明白。
方鐵口跟他解釋:“人家肯定是要試探阿義了,所以你一說他們立馬就答應了。人家對他起疑心了,這些混官場的老油子可沒那些混商場的老板們好糊弄啊。”
陳國華神色微微一滯:“那怎么辦?”
方鐵口眉頭皺著,看向盧光耀。
盧光耀陰沉著臉,眉頭皺的很緊,他斥道:“他總是這樣,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就敢往這里面湊。”
陳國華頓了頓,不解問道:“二位,恕我直言,其實李義的做法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要完成你們的心愿,找一些地位高的,影響力大的,能說上話的人幫忙,難道不好嗎?”
盧光耀沒說話,他情緒很不好。
方鐵口跟他解釋:“我們又何嘗沒有想到過這一點,只是人家憑什么幫你,找不到檔案,找不到相關知情人,就憑你空口白話,人家就費勁心思幫你找證據給你證明。可能嗎?所以我們一定要修復那套戲法,因為這就是證據,我們只有這樣才能說服他們幫我們查找更多當年的痕跡和證據,幫我們證明。”
“唉……而李義卻認為這條路走不通,他就一定要去結識高層,讓高層佩服他敬畏他,然后他才提出要求,讓他們為單義堂證明。只是他不曾想過,一旦他失敗了,那單義堂才會是真正的萬劫不復,而且……”
陳國華問道:“而且什么?”
盧光耀恨鐵不成鋼道:“而且他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國家已經開始打擊所謂的氣功大師了,他還借著氣功大師往上爬,爬的越高他死的越快,他根本就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可偏偏他還死犟著不聽。”
陳國華突然想通了許多關節,他問:“哦,那你是想趁他還沒有陷得太深,把他拉回來?”
一聽這話,方鐵口心中一跳,狐疑地轉過了頭。
盧光耀卻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