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國頭都大了,這幾天為了名額的事情,他也弄得很煩,現在名額確定下來了,雖說他們輸了吧,但至少事情解決了,他們回去再來過就是了。
可眼前這一出算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把矛頭捅到魔術隊那邊去了?這是要出事啊,萬一鬧大了,臺領導不得打他們板子啊,挨個處分都有可能。
顧建國也鬧不明白了,自己徒弟平時也挺懂事的啊,也知道分寸,怎么今天被這個小伙子隨便挑撥幾句,就立刻喪失理智了。
顧建國趕緊追了出去,把錢升給攔了下來,他喝道:“你干嘛去,腦子進水了啊?”
錢升不服氣道:“師父,你別攔我。”
顧建國一腳就踢過去了。
錢升扎扎實實挨了一腳,躲都沒敢躲。
顧建國瞪著眼睛,喝問道:“你瘋了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錢升臉上都是倔強之色,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羅四兩,然后扭頭直視著自己師父,他道:“師父,我想證明,我不比任何人差。”
顧建國愣住了。
錢升咬了咬牙,從顧建國身旁穿過,倔強而走。
李強富和周詢也是一驚,然后兩人快速跟了上去。
顧建國站立原地,艱難地扭過頭看羅四兩,他神色猙獰地問:“你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藥?”
羅四兩沒看他,只是淡淡道:“我并沒有給他灌什么藥,只是我看出來了,他跟你不一樣,他的血還沒有冷。”
羅四兩扭頭看顧建國:“你……其實一直都不懂你的徒弟。”
顧建國怔在原地。
羅四兩與他擦身而過。
……
團里魔術隊是有三個練習室的,兩個大一點的分給了魔術,一個小一點的分給了戲法。
錢升就是奔著練習室去的,當他氣勢洶洶地推開練習室的大門之后,他自己最先愣住了,因為他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張嘴。
他本來就很年輕,也有年輕人的沖勁和不服輸的勁頭兒,他不認為自己比別人差,他雖然把名額輸給了周詢,但他還是不肯服輸,所以他才會來這邊,他想證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尤其是這幫變魔術的,憑什么他們就能拿那么多名額啊。
可是真到這邊了,錢升卻不知道該怎么張嘴了。
練習室內那些魔術演員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全都看了過來,目光都集中在錢升臉上。
錢升扭頭看羅四兩。
羅四兩稍稍抬頭,不看他。
“你們有什么事嗎?”房間內有魔術演員發問。
錢升咬了咬牙,看向了他們。
李強富和周詢就跟在后面,這一刻,他們竟然大氣都不敢喘。從理性角度來說,李強富覺得自己應該去制止錢升的莽撞行為,可是真到這一刻了,他卻覺得自己竟做不出阻攔的行為了。
錢升緊緊抓著自己拳頭,看著那群衣著光鮮的魔術師們,平日里他們的演出是最多的,他們上電視做報道的機會是最多的,評獎的名額也是最多的,哪怕是在團里的待遇也比他們強上許多。
憑什么,錢升很想問一聲憑什么,而他今日也的確問出來了:“憑什么。”
屋內眾人都是一愣,皆不明白錢升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