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想著在前面開一間房,在那里等你。”任暄嘴角含著一絲笑意,“身份證掏出來的時候工作人員忽然告訴我”
“你,你別說了。”林紓言羞愧地捂住她的嘴巴,“我當時,腦子出問題了。”
“我還以為紓言很期盼和我同住呢。”
才不是。林紓言羞紅半張臉,指了隔壁說,“那,那還有一個房間,我是,為了資源不浪費”
“對。”任暄輕輕地攬住她的腰肢,“以后讓紓言掌家,絕對事半功倍,小金庫越來越富足。”
她哪里要去管家了。越說越離譜,林紓言被人攬在懷里,掙脫不得,小聲地問,“你,你怎么不開燈”
“怕你不敢進來。”
“嗯”
“給你發消息沒回應,想也知道你沒看到。我要是在你臥房開個燈,你豈不是要嚇得叫人,你助理還在外面呢。”
現在也嚇到她了,林紓言懶洋洋地趴在任暄懷里,想著。
“更不敢待在客廳,”任暄笑道,“怕和你助理打個照面。”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林紓言特別自責地問。她這一場戲從中午吃完午飯拍到現在,也不知道任暄在這里等了她多久。
“沒有多久。”任暄笑道,“我是下班后趕過來。”
“吃過飯了,”任暄一次性把林紓言要問的都回答一遍,“想著你這么晚回來,肯定餓了,還給你備了一點夜宵,要不要嘗嘗”
包裝精致的小吃就放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嗯。”林紓言重重地點頭,吃到一半,喉嚨里的酸澀感再也壓不住。
“不好吃”
林紓言搖頭。
“那是怎么了”
林紓言停了下來,“我拍戲太忙了,你”說起來任暄和她在一起,前前后后也沒有在一起待多久天,特別是當她進組,除了視頻,她們兩個再沒有其它見面機會。
要見上一面,還得任暄浪費休息時間,大老遠地坐飛機過來看她。自己這個女朋友實在是太不盡責了。她都沒有時間好好去陪陪任暄。
“古人還說,”任暄取笑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們在現代”現代有飛機,有高鐵,可她和任暄還見不了幾面。
“那怎么辦”任暄狀似苦惱道,“要不你別演戲了,回家陪我,要不我辭職,給你當經紀人”
“阿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