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太奇怪了。別說疾控中心的人,就連對醫學一竅不通的調查部門工作人員都覺得事情有些靈異。
這個怪病,在有些人身上就嚴重到毀容,在有些人身上就只是幾天就好的小潰瘍,不值一提難道說這病還看人下菜碟
“你這幾天做了什么”疾控醫生又問那個沒吃藥就痊愈的女生。
“我沒做什么啊。”她回憶道,“我就是和平時一樣,呆在學校看書,復習”
能看出來,她是個性格安靜內向的女孩子,擁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對外界的社交需求比較少,哪怕染上了未知的疾病,她也能保持冷靜。
又問了幾個問題后,看完了所有的病人后,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將采樣都收拾好。
負責人試探性的詢問了他們對這個病的看法,但他們卻說“目前什么都看不出來,只能等化驗結果了。”
說完,他們就急急忙忙的帶著采樣離開了。
留下滿臉愁容的學校工作人員,站在校門口目送他們離去的背影,嘆氣聲此起彼伏。
“現在怎么辦”有人問道。
負責人摸著又掉了幾根頭發腦門“能怎么辦,等他們出結果唄。”
說著,他眼里閃過了一絲異樣,說道“不知道,我們請的道長到哪里了。”
其余人頓時都沉默了。
事實上,在負責人上報情況,并聯系疾控中心時,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還去聯系了所謂的天師,想讓天師也來看一下情況。
一眾堅信科學的唯物主義園丁們知道后,心情都很復雜。
以負責人平時的生活習慣來說,沒看出他有什么奇怪的信仰啊,怎么突然就冒出個天師來,讓人不知道怎么反應。
對此,負責人義正辭嚴的解釋“就算沒看出什么問題,讓道長幫忙改個運氣,以后更順一點,求個心理安慰也好啊。”
說人話就是,沒需要的時候,他就不信;有需要的時候,他就選擇性相信一下。
就在眾人腹誹著準備回到校園里的時候,一輛車突然轉了過來,車窗搖下,露出一個雜草一樣亂糟糟的黃色腦袋“師傅,開下門,讓我們進去啊。”
負責人沖他們擺擺手“不好意思,我們封校了,不允許外人進入。”
雜草黃毛一愣“不是你們請我們過來的嗎”
“我什么時候請你們”負責人話說了一半,也愣住了。
黃毛沖著他齜牙一笑,笑得負責人眼前一黑。
來都來了,也不好再臨時讓人掉頭回去,最后眾人還是捏著鼻子讓這個奇怪的黃毛開車進了學校。
一邊等著他停車,負責人一邊在心里琢磨,要不直接給錢,讓他們直接回吧,也不必浪費時間時間精力了
正在想著,黃毛顛顛兒的下了車,但他沒有和校方的人交流,一路小跑到另一邊的后座,拉開車門。
車里走下來一個身穿白色古裝,一頭長發披散的人,下車后,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小樹林,收回視線,自我介紹道“我是顧東亭。”
原本即將說出口的婉拒被堵在了喉嚨里,向來見慣了各色人物的負責人在他的視線下,竟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壓力。
“顧道長,你好。”負責人緊張的伸出手,“我是這次任務的發布人。”
鮮少有人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普通人不了解的另一個世界,他恰好就知道那么一點,還專門拜托別人替自己發布了一個任務。
如今的玄學界良莠不齊,他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
看到黃毛的時候,他竟然有理應如此的失望,在看到顧東亭后,他心里的懷疑頓時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