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愷為難的看著沈妄,最后摸著自己左邊的良心“雖然我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男人,但是沈哥你只要一開口,我就想不起來你是個帥哥了。”
沈妄“”
普天之下,竟然沒人能看穿他俊美的外表下,那比外表還美麗的靈魂嗎
沈妄放棄了和這幾個鋼鐵直男交流外貌問題,轉而問道“最近有出什么事嗎”
這兩天日夜不停的修煉,沈妄甚至沒有時間去跟進客戶的售后工作,實在是失職。
一說起這個,李平平放下了書“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學校里好像爆發了一種口腔科的傳染病,好多人都染上了,學校都被封了,現在我們也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王愷興奮的問“沈哥,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疫鬼就是那種,古時候傳染瘟疫的鬼,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會得瘟疫,現在他就進了我們學校。”
“少看點奇奇怪怪的書,怎么可能有疫鬼這種東西。”沈妄看他一眼,無奈道。
當初賣了一張口業符給簡憶秋之后,她可能回去試過了效果,第二天又來買了好幾張口業符。沈妄怎么都沒想到,她居然玩那么大,把全校都玩進去了。
還好口業符的有效時間只有十天。沈妄揉揉太陽穴,他倒是忘了,這里不是修真界,這種沒什么攻擊性的小玩意兒都能讓人心惶惶。
“說來也奇怪,這病有的人得了就很嚴重,有的人就沒啥事情。”王愷摸摸自己下巴,奇怪不已,他前兩天嘴巴里也長了個潰瘍,本以為他也會越來越嚴重,誰知道第二天就消下去了。
啥事兒沒有。
而同班的一個同學,染了病沒兩天,嘴巴上就開始潰爛,還沒來得及請病假,就被隔離在隔壁一棟樓了。
李平平也嘆了口氣,有些惋惜“那個男生人還挺好的,開朗陽光,平時也很仗義。”
“人心隔肚皮,李平平你以后離那個人遠點。”沈妄對他們得病的原因心知肚明,敲了敲自己傻弟弟的頭。
李平平摸著腦袋,委屈又好奇“為什么你神神叨叨的,又算出什么了”
“我算出”沈妄的話冷笑一聲,正要給他一個教訓。
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
從外面走進來的人,竟然是他以為短時間內不會再見面的顧東亭。
跟在顧東亭身后的,除了幾個陌生人,還有簡憶秋。
一看這個架勢,沈妄立刻知道,是東窗事發,玄門的人來問責了。他滿臉帶笑的迎上前“顧先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說著,要去握住顧東亭的手。
顧東亭眉心一皺,避開了沈妄過于殷勤的動作“不久,前幾天才見過。”
“是嗎。”沈妄被拒后也神情不變,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那顧先生,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沈道友繪制的口業符,在這段時間里惹了大麻煩。”顧東亭沒有被沈妄的姿態迷惑,直接說道,“我來查探情況。”
沈妄還想打哈哈混過去,看著顧東亭那雙干凈又清澈眼睛,就怎么也沒辦法睜著眼睛編瞎話了,他挫敗的長嘆一聲,認罪了。
“沒錯,是我干的,我坦白可以從寬嗎”
顧東亭還以為看他會蒙混過去,沒想到居然直接就承認了,他頓了頓,說道“視情況而定。”
跟在身后的簡憶秋本來就很愧疚,是她沒控制好表情暴露了沈妄的存在,正垂頭喪氣,聽到這句話,她眼前一亮,立刻說道“沈哥都是為了幫我,是我求著他賜符的,他也是好心”
說著,簡憶秋將自己和沈妄認識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刻意強調道,如果不是沈妄救了要跳樓的她,她可能早就死了。
聽到沈妄毫不猶豫救人的時候,顧東亭眼神微微一動,目光轉向沈妄。
感受到視線,沈妄不明所以,回頭給了顧東亭一個自信的微笑。
顧東亭面無表情的又挪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