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秘密。”
在沈妄的威逼利誘下,許程只能在醫院附近轉了大半天,找了個出租車,前往林陰陽的家。
一邊是看著自己長大的林陰陽,一邊是信賴無比的沈哥,許程坐在車上,神情糾結;“說不定,是有什么誤會呢這么多年,村子里也沒發生什么大事啊,沒人橫死,也沒人失蹤”
手上沾有人命這種事情,對普通人而言,實在是太遙遠了,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沈妄瞟了他一眼,沒告訴他。
以林陰陽身上那種程度的陰煞鬼氣而言,一條人命是造不出來的,至少得好幾條,還得慘死、橫死,死后怨念沖天才行。
就連許程身上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奇怪鬼氣,在林陰陽出現后,都突然活了似的,一個勁兒的往外涌。
“你們去找陰陽有什么事嗎”開車的司機是個開朗健談的人,樂樂呵呵的問道,“是不是家里人生病了,想找陰陽幫忙驅邪祛病”
許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沈妄面不改色“是啊師傅,你怎么知道的,你也去找過他”
“這方圓八十里,誰不知道林陰陽啊。”司機笑聲雄厚,“當初我媽每天夢魘,去醫院看病,那些醫生非說她沒病,是心理壓太大。”
“還是陰陽來看了看,驅了驅邪,才把我媽看好的不是我吹,我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其他鎮上的陰陽我也看過,沒一個有我們林陰陽那么神。”
“他本事大著呢”
沈妄也笑“他本事這么大,不去城里進入正規部門,躲在鄉下做什么”
別人不知道,玄學界內部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大城市里,不僅有修煉者自行組成的玄學協會,還有國家官方的特殊部門。
這個林陰陽,能一眼看到小鬼的陰氣,能看相算卦去大城市里多得是人把他奉為上賓,他卻躲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偏僻小村子里。
要不是他陰差陽錯認識了許程,沒有任何同行會知道他的存在。
“城里不信這些啊,也只有我們鄉下人才信了”司機倒不覺得奇怪,理所當然的說道。
一路上說說笑笑,氣氛輕松愉快,沈妄和許程下了車,路上司機還熱情的留下了聯系方式,稱回程的時候也可以聯系他。
許程遙指了一下“他住的比較偏僻,在半山腰上,我們還要走一會兒。”
沈妄抬頭一看,差點想轉身就走。
明明已經是黑夜,半山腰上卻籠罩著一層紅光閃爍的怨氣,隔著這么遠的距離,沈妄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小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躲在了沈妄衣兜里,一個勁兒的發著抖。
“不應該啊。”沈妄想不通,這和平年代,附近既沒人橫死,也沒人失蹤,這老家伙,到底怎么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許程不知道沈妄在說什么,他茫然回頭“沈哥,站在這干嘛,我們上去啊,你不是要上去嗎。”
在他回頭后,沈妄看到他的正臉。
許程眉宇間淡淡的灰色陰氣,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濃黑如墨,還夾雜著刺眼的鮮紅,許程一無所覺,站在前方朝他招手“走啊,十幾分鐘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