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著這棟商業大樓來看,確實有大型企業的感覺了。
被推進一個類似監獄的小房間后,帶他來的壯漢們相繼離開,沈妄施施然找了干凈地面打算坐下,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撓了撓手心。
沈妄悚然。
最后一個離開的壯漢含情脈脈,對他做了個聯系我的口型。
沈妄心頭狠狠一跳,他緩慢低頭,看向手心,看到一張寫了數字的小紙條,他呼吸一窒,猛地甩手“臥槽”
誰能想到,這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一口一個死變態的罵他,竟然會有人偷偷給他塞小紙條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沈妄搓了搓胳膊,由衷的感嘆。
這個用來拘押人的小房間只有幾平米大小,房間里空無一物,連個窗戶都沒有,唯一的光源是頭頂慘白的白熾燈。
如果是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都會感到壓力巨大,多呆一會兒,甚至可能精神崩潰。
沈妄直接找了個角落,靠墻坐下了,而后開始睡覺。
沈妄不睡覺的話,在這干等嗎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錢良駿知道沈妄被帶回玄學協會后,又驚又喜。
這幾天里,他和負責追查沈妄的小隊去了別墅無數次,每次都鎩羽而歸,眾人差點以為,沈妄是察覺到不對,連夜逃跑了。
直到昨天,負責監視別墅的隊友傳回消息,說沈妄回來了。
按錢良駿的意思,肯定要第一時間把他抓回來,只是那時已經是大半夜了,隊友們大都已經休息了,不愿再出門加夜班。
而錢良駿見過沈妄的實力,以及他不要錢的撒符手段,深知自己一個人,絕對沒辦法拿下沈妄。
無法,只能抓心撓肝的等第二天。
好在,等待沒有白費,沈妄終于被抓回來了
“師兄,辛苦了。”錢良駿走入玄學協會的時候,正好和負責抓沈妄的壯漢碰面,他殷勤的上前道謝,“沈妄反抗激烈嗎路上你們費神了。”
壯漢揮揮手“他也沒你說的那么神乎其神,我們哥幾個一出馬,他立刻就老老實實,屁都不敢放一個。”
“是啊,錢師兄,你怕是高估這人了吧。”
“不就是偶然接觸了修行的野路子而已,哪里比得上我們有師門傳承的人。”
“還讓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去,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錢良駿皺了皺眉,他們口里的沈妄,和他認識的那個沈妄有關系嗎
心里覺得有點奇怪,錢良駿沒有表現出來,又好言好語的道了幾句謝,就迫不及待的走向關押沈妄的那個房間。
走到門口,他心里總覺得不太對勁,停下了腳步。
不多時,另一個人也腳步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看到錢良駿站在門口后,他才松了口氣“錢良駿,說好的五五分”
“陳師兄,我沒有提前進去。”錢良駿連忙應道,“你放心,說好的五五分賬,我絕對不會不認賬。”
錢良駿只是青城山的一個小弟子,實力不濟,也沒什么關系,就算有心想獨自吃下沈妄的東西,也有心無力。
所以他找到了陳風,由陳風帶隊,當隊長。
陳風是青城山一個長老的大弟子,深受寵愛,在一眾弟子間也頗具威望,最重要的是,陳風在玄學協會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這時候,陳風反而不急了“我說錢良駿,這人是我叫人抓的,你半分力氣都沒出,就要分走一半的東西”
錢良駿臉色一變,勢不如人,他只能賠笑道“師兄說的是,這樣話,不然我們六五不,八二分也算是不枉費你這幾天的辛苦。”
“不錯不錯。”陳風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他笑瞇瞇的拍著錢良駿肩膀,“你小子,上道。”
“以后跟著我混,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什么以后,現在就讓我吃大虧了。錢良駿內心吐槽,臉上作出一幅感恩戴德的表情“謝謝師兄,有師兄在,我可真是前途無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