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好意思說自己受了內傷的眾人用眼神譴責。
聽到斷送道途后,眾人更是滿臉麻木怎么斷送道途一口氣畫成一張高級符篆的那種斷送道途嗎
陳風的師父聽他口氣,就知道這件事不能善了了。
他眼神微微閃動,干脆利落的轉身,一巴掌扇在陳風臉上“你個蠢貨輕信他人,愚不可及”
陳風師父沒有收力,那一巴掌扇得陳風嘴角都溢出血跡,他咽下口中的腥甜,咬著牙說道“師父教訓得對,我不該聽信小人的一面之詞,為了抓住歹人而擅自行事,誤解了道友。”
沈妄驚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對師徒,竟然比他還不要臉。
當著所有人的面,師父教訓過徒弟了,還把徒弟的行為,美化為好心抓壞人,只是不小心被小人騙了而已。
要不怎么說人家是師父呢,這腦子就是靈活,一下子把徒弟給摘出去了。
沈妄微微瞇了瞇眼睛,目光轉向錢良駿。
錢良駿也不是個蠢人,在聽到陳風的話后,他神情慘淡,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陳風師徒鐵了心要把他推出來背鍋,他除了咬牙把鍋扛下來,別無選擇,他甚至連魚死網破的資格都沒有。
錢良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毫不猶豫的求饒“沈道友,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我不該冤枉你,求求你”
到了這種境地中,錢良駿唯一能求的對象,居然是沈妄。
沈妄還沒有說話,陳風師父手如利爪,揮出一道勁氣,直接沒入錢良駿體內“身為青城弟子,你犯了門規,我代替你師父,將你逐出師門,收回你的修為,以后,你且好自為之”
陳風師父的動作太快,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錢良駿已經哀嚎著倒在地上,滿地打滾,他赤紅的雙眼中緩緩流出眼淚。
苦修二十多年,一身的修為,就這么,沒了。
有人不忍直視的挪開了視線。
誰都沒想到,陳風師父竟然會出手這么狠辣,毫不留情,直接廢了錢良駿的修為。
再看向陳風師父時,眾人心里隱隱發寒,不敢再細看,有意無意躲過了他的視線。
沈妄眼睛微微瞇了瞇,嘖了一聲“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像父親一樣把你們原諒。”
陳風師父爽朗大笑發“小道友真是幽默風趣,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過”沈妄話鋒一轉,“我在你這兒受到了嚴重的肉體和精神雙重傷害,你們難道不表示表示嗎”
陳風師父將去球踢給了副會長“這我可做不了主,小友,你問問我們副會長呢。”
副會長神情復雜的看著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錢良駿,良久之后,他抬抬手,示意其他人“把他送去醫院吧。”
這也是他能為錢良駿唯一能做的了。
好在現在已經是科技社會,修行者和普通人的界限其實并不分明,就算沒有了修為,也能當個普通人,活出精彩人生。
只是很多修行者都認為自己比普通凡人等高一等,這會兒錢良駿林被廢了修為,淪為他曾經最看不起的普通人。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住這個打擊。
被拖出去的時候,錢良駿的臉色難看無比,他渾渾噩噩的看向沈妄,心中涌起一陣苦澀的懊悔如果他沒有聽唐久的話,一直針對沈妄
或許,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修行者。
只是后悔,是時間最無用的情緒。
錢良駿被拖出房間,不一會兒,連他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處理好其他事情后,副會長再將話題拉到沈妄身上,好聲好氣的問“不知沈道友,想要我們怎么做,才能彌補你所遭受的傷害。”
沈妄眼珠子轉了一圈“我們都是修行之人,錢不錢的,太俗了,沒有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