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沈妄順手打字“你問問御鬼道,欠我的錢,什么時候能還。”
秦有容奮力敲字“御鬼道欠的錢,關我什么事你去找他們啊”
沈妄理直氣壯“我忘了留他們的聯系方式了。”
秦有容“”
沈妄“我現在破產了,身無分文,你讓他們快點聯系我,還錢。”
秦有容打出幾個字,又憋屈的刪掉,忍耐著回復“好的親,我會催促的親。”
沈妄“加油,你再努努力,我就能拉黑你了。”
收好手機,沈妄抬頭,又寶貝的摸了摸大石頭,晃晃悠悠的回房去了。
路過客廳沙發時,小空仍舊在呼呼大睡,胖乎乎的身體稍微小了一圈,但仍舊很富態,沈妄嘿嘿一笑,將沙發上的毛毯疊了幾層,給四仰八叉狀的小空蓋上了。
但凡小空是個人,在這炎熱的夏季,沒幾分鐘就能熱醒。
捏了捏小空胖乎乎的臉,沈妄也覺得睡意朦朧,幾乎睜不開眼,搖搖晃晃的回房間睡覺了。
在沈妄沾床就睡的時候,秦有容看著他的回復,咬牙切齒“要不是為了凈化陣法,我能讓你這么囂張”
換成誰,都不可能讓他秦小爺這么小意討好。
沈妄居然還不領情
“什么情況”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秦有容一抬頭,看到了自門外走進來的顧東亭,他立刻告狀“還不是那個沈妄,太囂張了,居然說要拉黑我”
隨意掃了兩眼聊天記錄,顧東亭眼中閃過一絲流光“他為什么問我的行蹤”
秦有容大大咧咧的回答道“不知道啊,可能隨口一問”
“隨口一問”顧東亭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看著顧東亭臉上的輕笑,秦有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又說不上來,莫名其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亭哥,你,你的任務還順利嗎”秦有容小心翼翼的問。
“順利,很順利。”顧東亭說道,“比我想象的,更加順利。”
說完,顧東亭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秦有容撓了撓自己的一頭黃毛,可能是錯覺,明明顧東亭依舊穿著一身白衣,打扮得和以前毫無二樣。
但他總覺得顧東亭臉上,似乎帶了點妖異的邪氣。
那張完美得像是古畫玉雕的臉,依舊冷淡凜然,唯有眼尾唇角,透出些許嘲諷般的邪氣,這一點點幾不可查的邪氣,便讓他從高不可攀的圣潔。
墮為披著圣潔皮囊的艷鬼。
無論怎么佯裝高潔,都讓人覺得哪里不對。
秦有容打了個寒顫,深刻反思,懺悔道“罪過罪過,我怎么能這么想,他可是顧東亭”
可能是錯覺吧。
顧東亭回到房間,關上房門的一剎那,他露出個饒有興致的笑“沈妄”
在他離開后,立刻問起顧東亭的行蹤,有可能是巧合嗎
顧東亭自認他穿著斗篷黑衣,戴著面具,行事作風,乃至于說話口吻,都和以前沒有半點相似。
哪怕是親生父母來了,都不會把黑衣人和顧東亭扯上關系。
而沈妄,又是為什么,會把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聯系在一起
黑衣人行蹤神秘,顧東亭卻覺得,沈妄才是難以捉摸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