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顧東亭看起來清清冷冷,如高嶺之花不可接近,實際上人緣好到出奇。
好像無論什么性格的人,在他面前都信服又溫順,眼神孺慕又崇拜。
不愧是正道魁首。沈妄看著白衣勝雪的顧東亭。
只是
白紙落了一點墨,就會格外明顯。
人總是能接受一個壞人的惡,不能接受一個好人的半分私心。
特殊部門的幾個人興奮的聊了幾句后,才發現沈妄還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目光在顧東亭身上游移不定。
本就冷酷的除魔部部長謝清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問他“你怎么還沒走”
沈妄大大方方說“我和顧師兄好久沒見,這不得多看幾眼啊。”
眾人都是一愣。
一分隊隊長左看看沈妄,右看看顧東亭,傻乎乎的問“你們認識啊”而且關系不錯的樣子。
時硯眉心微微一皺,要不是沈妄眼神清明,他差點以為又遇到了顧師兄的狂蜂浪蝶。
出乎意料,顧東亭竟沒有生氣“認識。”
二人目光相對,顧東亭性子清冷沒有開口,沈妄竟也忘了自己要說什么了。
過了幾秒,他才說道“說起來,我們也見過好幾次了,要不要交換一個聯系方式”
其他人“”
不是認識嗎,怎么還沒交換聯系方式
這算什么認識
時硯心頭一跳,正要替顧東亭拒絕,就見他已經拿出了手機。
眾人眼睜睜看著二人交換了聯系方式,沈妄還狀似無意的說道“以后有事,可以找你嗎”
顧東亭也不出所料的答應了。
時硯幾乎維持不住笑容了,他有種錯覺,好像被所有人奉上神壇的高嶺之花,要被豬拱了。
但這個念頭只在腦海里轉了一圈,就被狠狠壓了下去。
那可是顧東亭別說他生性冷淡眼里只有修煉,就算他要找,也是找個足以和他匹配的女子,而不是哪哪都不配的男人。
時硯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太多了。
在時硯瘋狂頭腦風暴的時候,沈妄已經和顧東亭寒暄結束,告辭離開了。
走的時候,沈妄回頭看了一眼。
顧東亭穿著一襲白衣,站在老舊的樓房門口,連周圍的破舊墻面,都顯得溫柔起來,像是什么八十年代的老照片。
心念一動,沈妄突然開口“顧師兄,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劍修對吧。”
顧東亭不解,卻還是微微點頭。
“我得了個好石頭,到時候給你做一把劍,你要嗎”
聞言,顧東亭明顯一愣,又點了點頭“多謝。”
他是極艷的容貌,極冷的氣質,怎么都和可愛呆萌扯不上關系,這一剎那的神情,卻讓沈妄莫名覺得。
有點可愛。
沈妄終于走了,顧東亭也交任務去了。
留下幾個特殊部門的成員站在大門口,面面相覷。
秦有容第一個開口“時部長,你干嘛討好沈妄啊”
時硯“他繪制的陣法,靈氣消耗達到最低,沒有絲毫浪費,可見他的強大和游刃有余。這樣一個天才,必不會籍籍無名,現在打好關系,以后大有用處。”
時硯也問“他是怎么和顧師兄認識的”
其他人紛紛搖頭“不知道啊。”
除魔部部長沒有心思在這閑聊,也離開了“玄學界誰不認識顧師兄,在這大驚小怪什么。”
一分隊隊長緊緊跟著他的腳步“話是這么說,但他們兩個,無論從什么方面來看,都八竿子打不著吧,但他們居然認識,關系還不錯我們驚訝一下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