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甚至根本不熟。二人腦海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只是數面之緣而已,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虞才良的家在唐家附近,距離特殊部門有一段距離,二人干脆調用了特殊部門公車,順便借用了一個司機。
司機是個話嘮,一路上都在說個不停“特殊部門成立初期,狠狠肅清了一番玄學界的環境,抓了好多對普通人出手的邪修,殺雞儆猴,這還沒過去多久,怎么就有人鋌而走險呢。”
一臉不能理解的樣子。
沈妄倒是能理解那些修行者的想法“修煉小成之后,修行者的體力、精神、武力值,乃至于壽命都與普通人天差地別,嚴格來說,已經是兩個物種了。”
“當你動輒呼風喚雨,移山倒海之后,普通人對你而言已經是螻蟻般的存在,你還會在乎他們嗎。”
暫當司機的秦有容嘶了一聲“什么呼風喚雨,移山倒海,這都是傳說中的故事,現代社會,修行者和普通人的差距,根本沒有那么大。”
顧東亭抿著唇,說道“就算我修煉到那種境界,我也絕不會把人,當成螻蟻。”
沈妄側目,看向顧東亭。
對于他的這句話,沈妄倒是相信的。
這人,就算黑化以后,也是對玄學界中的修行者發難,從未對普通人出過手。
顧東亭不知道沈妄的想法,繼續說道“人之所以為人,便是互幫互助,代代傳承若是對弱者沒有悲憫之心,和野獸有什么區別。”
秦有容開著車,他用力點頭“對師兄說得沒錯”
只恨自己在開車,不然他絕對要為顧東亭的話,瘋狂鼓掌。
沈妄笑了笑“你說得對。”
但不是每個人,都像他們一樣心存善念。
何況,現代社會的修行者,與普通人并沒有質的差別,修行者最多只是傲慢一些。
但在修真界,修行者動輒千年的壽命,普通人當真和螻蟻似的,無視,已經是極為善良的做法了。
沈妄的回答十分敷衍,秦有容聽了出來,顧東亭也聽了出來。
秦有容還想辯駁兩句,但旁邊一輛車飛速超過,他頓時就忘了自己要說的話。
顧東亭打量著沈妄的側臉,若有所思。
在奇怪的氛圍中,一行人抵達了虞才良的小區。
進入小區后,沈妄不經意看到了唐家的房子,他晦氣的別過臉,目光無意中落在一個假山上。
他突然笑了起來。
順著沈妄的目光看過去,顧東亭什么都沒有看見“你發現什么了”
“沒發現什么,只是想起了一個人。”沈妄饒有興致的問道,“玄學界里,有沒有一個喜歡穿黑衣服,戴面具,行蹤詭異的修行者”
秦有容心直口快,立刻吐槽“又是黑衣服又是面具,還行蹤詭異,沈哥你認識的這個人,聽起來不像什么好人啊。”
“慎言。”顧東亭瞥了秦有容一眼,對方頓時噤聲,不敢再說話。
認真回憶了幾秒,顧東亭慎重的搖頭“我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不過他刻意隱藏身份,說不定,在玄學界也是個有名的人物。”
秦有容翻了個白眼,藏頭露尾的鼠輩,能是個什么有名人物,指不定又是個躲躲藏藏的邪修。
沈妄倒是認可顧東亭的話“你說得對,他實力不俗,要我看,和顧師兄你的修為不相上下,可能他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得不隱藏身份。”
顧東亭稍稍起了些興趣“能讓沈道友你有興趣,看來他也是個心性不俗的人,若是有緣,我和他也會認識。”
聽到顧東亭這么說,沈妄想象了一番,突然失笑“你們一黑一白,站在一起,是當黑白雙煞,還是黑白無常呢。”
秦有容忍了忍,沒忍住,也嗤嗤笑出聲。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虞才良的家門口,沈妄作為唯一認識虞才良的人,他站在第一個,按響了門鈴。
過了很久,都沒人前來開門。
沈妄又按了一次。
依舊沒人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