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算是虞父心頭狠狠一跳,眼淚都差點落下來“是作法失敗了嗎”
“不是。”沈妄說道,“只是你身上的詛咒還沒揭開,需要找到對方,才能徹底解開。”
秦有容見虞父一副飽受驚嚇的憔悴模樣,好心安慰“你別怕,雖然詛咒沒解開,但現在沈哥反詛咒回去,你這詛咒的效果也基本沒有了。”
“就算不解開也沒事。”
虞父“”
誰他媽想自己身上永遠帶著一個定時炸彈啊
最后,幾人商議后決定,事情還是趁早解決,直接轉頭,重回c城。
虞父也想跟在他們身邊,沈妄沒有拒絕。
虞父連忙去叫醒還在睡懶覺的虞才良,放著自己的豪車不開,非要坐沈妄幾人的公車。
上車的時候,虞父殷勤的拉開駕駛座車門“大師,你們先休息,我來開車。”
兼職司機秦有容“”居然有人搶他的工作。
沈妄無所謂誰開車,隨口應下了。
秦有容“”
最后,一行五人把車塞得滿滿的,駕駛座和副駕駛坐了虞家父子,沈妄和顧東亭三人則坐在后座。
或許是為了刷沈妄的好感度,秦有容想挨著沈妄坐,把他擠到了最中間的位置。
沈妄左邊秦有容,右邊顧東亭,他左看看,右看看,不著痕跡的向右邊挪了挪。
比起一頭黃毛,看起來十分非主流的秦有容,沈妄還是更愿意和顧東亭親近一些。
虞才良被叫起來后,才知道虞父的詛咒已經解決了一半,他怪叫一聲,后悔不已“爸,沈哥,你們居然不叫醒我”
他這一輩子,可能就這么一次看到玄學作法的機會,就這么因為睡懶覺,而失去了。
虞父專心開車,隨口罵道“讓你整天懶懶散散,睡到大中午才起來,你看我和你媽,都是早上五六點就起了”
“爸”虞才良滿心不服,“你們是成功人士,當然不一樣啊,而且還是老年人,本來就覺少,我還是個大學生啊,現在不睡,以后像你一樣,睡不著嗎”
虞父“什么歪理,你上大學,就學到了怎么頂撞父母嗎”
虞家父子熱熱鬧鬧,像是唱二人轉似的。
沈妄與顧東亭擠在一起,二人肩膀靠著肩膀,胳膊挨著胳膊,彼此都有些不自在。
沈妄以前和李平平,和那些小弟們相處,也不是沒有勾肩搭背過,但和顧東亭他莫名覺得怪怪的,不是討厭,而是一種讓他自己都理不清的不自在。
他幾不可查的嗅了嗅,狹小的空間中,除了顧東亭衣服上淡淡的熏香味,還有一股奇異的淡香。
這抹淡香沈妄似乎嗅到過很多次,但每次都若有若無,還沒反應過來,味道已經消失了。
這一次,他總算捕捉到了這抹異香,他不自覺靠向顧東亭的脖頸處,湊在他耳邊喃語“師兄,你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
顧東亭天生體溫低寒,沈妄的溫度與他而言,過于灼熱,呼吸噴在耳垂上,讓他圓潤的耳墜迅速染上了淡紅。
他不自在的偏了偏頭,假裝看向窗外“我不用香水。”
顧東亭自己沒發覺,他的這個動作,將整個脖頸和耳朵都暴露在了沈妄面前。
耳垂突然被撥弄了一下,顧東亭聽到沈妄啞然失笑的聲音“耳朵怎么紅了”
這么容易害羞,怪可愛的。
話音剛落,圓潤泛著粉紅的耳珠,剎那間就變成了殷虹,讓人忍不住懷疑,輕輕咬上一口,會不會滲出血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