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后有事就傾盡全力,說白了,不就是畫餅嘛。
沈妄挑食,什么都吃,獨獨不吃餅。
虞父的表情實在太好看,秦有容沒良心的笑了一會兒,才抹著笑出來的眼淚開口,解圍道“虞先生,你也不用想那么多,救人性命,是我們應該做的。”
“沈哥的話”秦有容擠眉弄眼,比劃了個數錢的手勢,“沈哥實力高強,是高人,但他和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高人不一樣,他喜歡人間煙火,喜歡世俗。”
秦有容說得隱晦,但虞父在商場上浸淫多年,秒懂“我愿意出五百萬,感謝沈大師的救命之恩。”
五百萬沈妄清了清嗓子“不用謝,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你記得自己交稅啊。”
虞父“沈大師憂國憂民,遵紀守法,果然不愧是大師。”
唐久站在角落,看著他們幾人打趣談笑,眼中閃過一絲晦澀。
沈妄這個最底層的小混混,渾身沾滿了市井氣,庸俗、混不吝,沒臉沒皮,他回到唐家的時候,與唐家,與上流社會的生活格格不入。
誰都不喜歡他,唐久甚至沒費多少力氣,就讓他的親生父母都厭棄了他。
唐久以前都不屑和他爭搶什么,因為沒有任何人會愛沈妄,他就像地上的螻蟻一般,是一抬腳就能碾死的存在。
多看他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誰能想到,僅僅幾個月之后,沈妄還是那個沈妄,俗不可耐,但他已經能與虞父這個級別的人談笑風生,不落下風。
特殊部門的人對他另眼相看,那個傳聞中孤潔高冷的顧東亭,也與他關系親密。
唐久心里裝滿了嫉妒和晦澀,輕輕一碰,就炸開滿腔的憤懣與不甘。
憑什么憑什么是沈妄是那個他從未放在眼中的沈妄唐久呼吸間,都是憤怒和怨毒,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卻控制不住,目光死死盯著沈妄。
沈妄笑得越開心,他眼神也越陰毒。
突然,一雙透著冷意的眼神與他對上,唐久猝不及防,眼神中所有情緒都暴露在對方眼中。
唐久背后起了一身冷汗,急急忙忙垂下目光,他看著自己腳尖,更是一陣嫉妒顧東亭為什么對沈妄那么關注那可是顧東亭,玄學界年輕一輩的楷模。
更別提,顧東亭身后,還有一個勢力不可估量的顧家
和顧家相比,唐家根本不算什么唐久突然一愣,想明白了什么似的。
難怪難怪他連唐家都不放在眼中,原來是攀附上了顧家
抓住了下詛咒的人,虞父的詛咒也解開了,剩下的事情,虞家父子不方便再參與其中。
沈妄與顧東亭、秦有容帶著中年男人和唐久回特殊部門,虞才良一路依依不舍,把他們送到了車上,扒著車窗不肯放“沈哥,我真的不能去嗎我好想去看看傳說中的特殊部門啊,肯定很高大上”
秦有容心情復雜“聽起來高大上。”
虞才良繼續哀求“我可以在外面等你們,我發誓,我只在外面,遠遠的看著一眼就好了。”
沈妄冷酷的升起車窗;“沒什么好看的,你要實在想看,就去看看你們這里的街道辦。”
虞才良茫然;“啊”
直到車子離開之后,他也沒想明白沈妄是什么意思。
秦有容開著車,長嘆一聲“沈哥,他還是個孩子,讓他保留一點,對特殊部門的美好想象吧。”
聽起來高大上的特殊部門,表面工作是街道辦實在是令人,沒有任何想象了呢。
抵達特殊部門之后,秦有容像拎一條死狗一樣,拎著昏迷的中年男人,一路拖拽到了負責暫時關押嫌疑人的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