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本以為特殊部門會調查一段時間,才會有結果。
沒想到第二天,負責處理這件事的時硯就親自給他打電話,告知他事情的調查結果。
下詛咒的中年男人名叫道清之,這當然不是他的真名,而是他給自己取得一個道號。
就和沈妄算出來的一樣,幾十年前,出身于下九流行業的道清之早早輟學,在道上鬼混,認識了盜墓的人,覺得盜墓容易賺錢,就也入了盜墓這一行。
做了將近十年后,這一伙人已經發展為成熟的盜墓團伙,他們發現了一個大墓,商量著去賺一筆大的就金盆洗手。
誰知,這墓不像是普通的墓,大,但是空空蕩蕩,里面什么都沒有,連防護的機關都沒有。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盜了個空墓的時候,一行人進入了主墓中。
隔著電話,顧東亭又不在身邊,時硯的語氣溫和許多“這是修行者的墓,他對墓下了詛咒,這伙盜墓賊,當場死了好幾個,道清之無意中獲得了墓主人的功法傳承,才留下了自己和剩余同伙的命。”
聽到這里,沈妄了然“他們都想要這功法”
時硯緩緩說道“盜墓賊是下九流,游走在陰陽邊緣,他們最知道,有東西是真的存在,也能窺見玄學界的大門。”
而這次,他們陰差陽錯,有了入門的功法,誰也不想放棄。
甚至,比起價值連城的古董寶物,他們或許會更想要這個功法。
“按理說,他們可以一起修行,只是”時硯的聲音淡淡,里面沒有什么同情,“盜墓賊就是盜墓賊,貪婪無比,他們經過的墓穴,里面不能拿走的東西寧愿砸碎,也不愿意讓它保留。”
所以,不出意外的,這幾個盜墓賊反目,互相殘殺起來,而道清之,獲得了最后的勝利。
“他修煉成詛咒之術后,入了那些大老板的眼,去害過不少人,但他這點不入流的手段,進不了正經修行者的眼。”說道這里,時硯微微頓了頓,“所以他找到唐家,以獻出功法為投名狀,試圖依附唐家。”
也跟著唐家一起,成為玄學界的一員。
聽到他害了不少人的時候,沈妄就皺起了眉,不過他知道特殊部門肯定會處理好,沒有多問。
倒是時硯,說完這一切后,他才進入正題“這次詛咒的事情唐家的人,不承認。”
沈妄知道,這才是時硯打電話過來的目的“你具體說說。”
時硯那邊傳來一陣紙張翻頁的聲音“我目前查出來,被下詛咒的宋家和虞家,都唐家發生過摩擦。”
“宋家的女兒是唐久的前女友,在他們交往的時候,兩家有過一筆合作,只是后來唐久腳踏數只船的事情曝光后,宋家立刻選擇了解除合約。”
“而虞家,多年來和唐家的關系不錯,兩家的公司也有過深入合作,只是同樣,在真假少爺事情曝光后,因為唐家口碑下滑,他們選擇了結束合作。”
“這兩個合作加起來,讓唐家損失了好幾千萬,甚至上億這還沒包括他們讓唐家賠償的違約金。”
“”聽到時硯說起幾千萬,沈妄酸了,酸得冒泡,他幽幽說道,“誰要是害我沒了幾千萬,我殺人的心都有了。”
時硯翻頁的動作一頓,又若無其事繼續“這兩次詛咒之間,時間隔得很近,還有宋二的口供,按理說,這背后一定會有唐家的手筆。”
“但是,唐家父子都拒不承認,指使道清之對競爭對手下詛咒,而道清之本人,也一口咬定,這是他自作主張,給唐家的投名狀,唐家人不知情。”
事情也就僵在了這里。
現在,誰都知道,這兩次詛咒之中,唐家不可能完全一無所知。
但唐家不認,道清之自己也強有力的抱緊了黑鍋不松手。
他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一個比一個的嘴還硬,哪怕是時硯,對此都毫無辦法。
沈妄思忖了一會兒,突然問道“我能幫你什么”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時硯神情一松,連忙說道“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