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著入門考試的事情,腦海里回想著顧東亭的聲音,沈妄晃晃悠悠的回到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妄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沈妄迷迷糊糊的摸起手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怎么又打過來”
電話中同時也傳出一聲凄厲的哭喊。
“沈大師,救命啊”
沈妄殘余的睡意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他看了看手機上的陌生來電,一頭霧水“你誰啊”
電話那頭一陣哭嚎“大師,沈大師,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啊”
沈妄再次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確定是陌生來電“你哪位”
電話那頭的人哭得聲音稀碎,從他斷斷續續的話中,沈妄總算知道這人是誰了。
這是之前那個,熱衷于反封建迷信第一線,日常游走在作死邊緣的那個主播鬼少。
鬼少白天直播了痛罵神棍騙子沈妄以后,晚上又開始直播玩招鬼游戲,日程安排得十分緊湊。
他按照游戲攻略,在半夜十二點這個陰氣最重的話開始游戲,原本他還嘻嘻哈哈到十分快樂,和直播間的粉絲老鐵們插科打諢。
誰知道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不對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是感覺背后和頭頂涼颼颼的,好像有風在吹的樣子,只是他去看了窗戶,關得好好的,空調也沒有開。
后來是總覺得眼前有陰影,一陣一陣的眼花,他還以為是熬夜導致的不舒服,沒有太過在意。
直到直播間的網友都在刷他背后有人的時候,他總算察覺到了不對。
戰戰兢兢關了直播,鬼少當時就想跑路離開這里,誰知道他一開工作間的門,就又回到了工作間。
來來回回好幾次以后,從來不相信鬼怪玄學的鬼少崩潰了,抱著自己的肩膀,躲在書桌下瑟瑟發抖。
隨著夜色越發濃重,他甚至看到了房間里的東西無風自動,好像還有隱隱約約的笑鬧聲鬼少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恨不得當場昏迷。
直到他看到書桌旁邊的垃圾桶后,鬼少腦子里靈光乍現,連滾帶爬的撲到垃圾桶里,撿起了他丟了的那些符篆。
就在他拿起符篆的一瞬間,那些奇奇怪怪的動靜和聲音都不見了。
鬼少抱著符篆,就好像抱著什么救命稻草,都沒敢睡覺,連夜就開始查起了沈妄的聯系方式。
好在鬼少的家世不俗,哪怕是半夜找人查東西,也能靠錢發力,沒過多久就拿到了沈妄的聯系方式,而他也在第一時間撥通了這個號碼。
沈妄“”
鬼少一個大男人,哭得抽抽噎噎,根本停不下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求你救救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沈妄隨意的掐指一算“我沒記錯的話,你昨天還在開直播罵我”
鬼少沉默了半晌,頗為羞恥“您看到了我的直播嗎大師,以前是我太淺薄,不知道世界之大,總有些事情能震碎我們的世界觀。”
“我可以直播給你道歉,花錢買上熱搜,在熱搜上道歉都可以”雖然這樣做很丟臉,但和生命比起來,面子算個屁啊。鬼少想的十分明白,“您的符篆太好了,簡直千金不換,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
聽著鬼少神經質的碎碎念,沈妄算玩后,放下了手“沒事,你只是以前作死太多,招惹的東西太多罷了,也沒什么生命危險,隨便找個人把他們送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