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事情已經告訴了顧東亭,沈妄也沒有強留,沒說幾句話,就恭恭敬敬的把顧東亭請出去“你肯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擾了。”
實際上并不怎么在意那些事情的顧東亭“好。”
走出門外,顧東亭臉上一貫的冷淡就變成了似笑非笑,他把玩著自己的佩劍“他要送你一把劍。”
沒有人回答他的自言自語。
顧東亭冷哼一聲“你不過是個自以為救世主的無知蠢貨罷了,被稱為玄學界第一人,就覺得有義務讓整個玄學界變得更好。”
實際上呢玄學界不需要變得更好,只需要變得更強。
“偏偏,這樣愚蠢的你”顧東亭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厭惡那個年輕而又愚蠢自大的自己,要是被那些所謂的仰慕者知道,現在的顧東亭,不過是一只從地獄里爬回來的惡鬼,滿心燃燒著仇恨的烈火,一心只想復仇。
所有人都會立刻對他執劍相向,一絲一毫都不會顧及他當初對玄學界的貢獻。
但偏偏,有那么一個人,與他一樣,經歷過至親之人的背叛,被所有人誤會厭惡,卻仍舊保持著本心。
還能和他同流合污,當一對狼狽為奸的假面雙邪。
那人知道自己惡毒又丑陋的真面目后,也依舊態度如常,不恐懼,不害怕,待他如尋常。
可是為什么這個人,也會被愚蠢的自己所吸引
顧東亭面無表情,他想,為什么為什么明明是和他先相遇的人,會和那個愚蠢的顧東亭成為知交摯友
而他只能當一個不知真容,不知姓名的小黑哥
路上有負責維護現場的特殊部門成員看到顧東亭,笑容滿面的打招呼“顧師兄好”
下一秒,他燦爛的笑就僵在了嘴角,直到顧東亭消失在視線中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抖了抖,心有余悸“顧師兄氣勢好可怕。”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剛才從顧師兄的身上,看到了凜冽殺氣,只一個眼神,就震得他不敢吱聲。
旁邊的人不以為意“沒事啦,顧師兄只是表面冷淡,其實人很好,以后你如果有無法解決的問題,也可以去求顧師兄幫忙,他絕對會幫忙的。”
“顧師兄是個好人。”
聽了旁人的話,他撓了撓頭“是嗎。”
那可能是他看錯了吧,顧師兄只是性格比較冷淡而已。
送走顧東亭以后,沈妄長長松了一口氣“東亭今天是怎么了”壓迫力好強。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又好像沒什么問題的樣子。
雖然顧東亭不聽他的勸告,還兇他,但他能怎么樣呢他還不是只能像爸爸一樣,將他原諒。
沈妄坐在書桌前,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一邊心酸的想,誰能想到,一向瀟灑不羈的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變成舔狗呢。
雖然此舔狗非彼舔狗。
忙碌了一個晚上,陽光已經照到了書桌上時,沈妄才直起身,他手里拿著一張密密麻麻寫滿了東西的稿紙,地上丟滿了廢紙團。
一天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玄玉仙書好奇看了兩眼“你這是干嘛”
沈妄抖了抖手中的紙張“你看不出來”
玄玉仙書答道“當然能看出來啊,只是你無緣無故研究符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