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端著完美無缺的微笑“這個案子就交給我們了。”
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也笑“辛苦辛苦,還得勞煩時部長親自跑一趟,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哪里哪里,辛苦的是你們才對”
二人你來我往的互吹了幾分鐘,才道別離開。
沈妄走出警局的時候,聽到后面的小警察問“師父,這可是頭號嫌疑人,就這么讓他走了”
“你懂個屁,這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事,以后你就知道了。”
沈妄和時硯趕去案發現場年輕男人的住址。
剛走近門口,就嗅到了一陣淡淡的血腥氣,進門后,血腥氣瞬間變得濃郁起來。
沈妄環顧一圈,客廳十分干凈整潔,井井有條,他注意到,在角落的位置,擺放著一個佛龕,供奉著新鮮的蘋果。
沒有任何異樣。
臥室中,見過兩面的男人仰躺在地上,身下一大片血泊,他肚子被破開,里面的內臟擠在一起,留下一個奇怪的空間出來。
這么慘烈的死法,人為的可能性極小。
時硯圍著尸體轉了一圈“他肚子里的那個東西,不見了。”
沈妄從衣兜里掏出縮小成巴掌大小的小空“你能感覺到你那個好朋友去哪了嗎”
小空是自然形成的鬼靈,又是嬰靈,對這種鬼胎的感應力無比強大。
小空轉了一圈,茫然道“我沒感覺到它的氣息。”
竟然能隱藏得這么徹底沈妄也不由詫異,他和時硯找不到那個鬼胎也就算了,怎么小空也感覺不到。
時硯拿出一個指南針形狀的法器,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又仔細看了看年輕那人的尸體,突然索道“這種手法,不像是國內的術法。”
沈妄一愣。
“像東南亞那邊的。”時硯眉頭緊皺,肉眼可見的嫌棄,“那邊的玄學界,才會喜歡這種御使小鬼,弄出鬼胎的變態術法。”
在國內,御使小鬼是最不入流的,如果打鬼胎的主意,那更是稱得上邪修,會被整個玄學界唾棄,逮捕。
沈妄“”
沈妄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這個世界的玄學界,也有國度之分。
沒找到什么具體線索,二人正要離開,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沈妄突然心里一動“那個佛龕是誰供奉的”
時硯答道“是受害者的同居女友。”
“她現在在哪”
“報警后就嚇暈了過去,已經送去醫院了。”
沈妄仔細端詳著那個笑容憨態可掬的小佛像,他越看,這個佛像給人的異樣感也越強。
時硯也湊過來,正要問沈妄發現了什么,就見沈妄突然拿起小佛像,用力砸在了地上。
時硯“”
金色的小佛像碎裂開,露出絲絲裂縫,沈妄沒有停止,反而順著裂縫的方向,用力把外皮扒開。
只見燦金的外皮被扒開后,露出了內里黑色的東西,很快,那東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純黑色,泛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