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梁如月自己心里都沒察覺到,她對沈妄是有幾分不同的。
只是經此一役,梁如月心里還沒來得及升起的好感稀里嘩啦的碎了一地。
沈妄絲毫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就算知道也不會當回事,他用手感受了一下水溫,淡淡說道“現在什么感覺”
梁如月努力壓下喉嚨里的異味,如實道;“有一股熱流,暖呼呼的”
“很好。”沈妄點點頭,“藥效其作用了,無關人員就散了吧。”
親眼看看女兒被灌下一大碗奇怪東西,梁父和梁母都心疼不已“大師,我們能在這里陪她嗎”
就算不能替梁如月分擔痛苦,他們也希望能夠一直陪伴在女兒身邊。
沈妄鐵面無私“不行。”
現在是藥效最溫和的時候,等會兒藥效進入體內,要是被他們看到梁如月疼得嗷嗷叫,指不定當場化身醫鬧家屬,找他要一個說法。
他才不要自找麻煩。
見沈妄態度堅定,梁家三人無法,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果然,沒多久,梁如月就疼得呻吟出聲,原本冰冷的藥浴也逐漸冒出泡泡,無火沸騰起來,甚至蒸騰出了滾滾水霧。
水霧朦朧中,沈妄幽幽道“疼嗎疼就對了,陰月體質是為他人服務的體質,無法修煉,你要想修煉,就必須得走這么一遭。”
“修行乃逆天而行,艱難困苦是常事,沒有任何捷徑,唯有砥礪前行,方是正道。”
梁如月在藥液里整整浸泡了七天,除了每天換藥液的時候能稍微輕松一點以外,其他時候她都痛得呻吟不斷,嚴重的時候甚至會慘叫出聲,哀嚎不絕。
第七天,當沈妄告訴梁如月,治療結束了的時候,她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浴桶中,艱難抬眼看向沈妄。
沈妄容貌出眾,不說話的時候氣質也是十分出挑,但梁如月打了個寒顫,像是看到了活閻王一樣,倉皇轉移了視線。
現在,她一看到這張臉,就覺得全身發痛
沈妄笑瞇瞇的說道“恭喜恭喜,你的陰月體質已經徹底消失,不必再擔心走在路上被什么邪修給擄走了。”
“你現在可以修煉了,我送你一本功法,給你當入門功法,放心,不要錢,免費贈送。”
反正是青城山那已經爛大街的功法。沈妄沒什么壓力的想。
就在沈妄說話的時候,c城,唐家。
唐久這幾天胸口總是憋悶得慌,壓得心里沉甸甸的不舒服,又說不出是哪里生病了。
如今,唐家的公司已經徹底宣告破產,被別人瓜分殆盡,唐家在玄學界的制符產業也一縮再縮,在新出現符紙的打壓下,艱難維持生活。
唐家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緊張,唐父整天亂砸東西,無能狂怒,唐母以淚洗面,縮減用度。
唐久一邊努力挽回在顧曼靈心里的印象,一邊小心翼翼的討好如今,整個唐家的希望,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這幾天他不舒服,卻沒一個人發現,尤其是今天,唐久感覺心臟像是要爆開一樣。
一陣急促的心跳之后,唐久猛地深吸一口氣,急促喘息幾聲,像是經歷了一次瀕死體驗,他茫然的看著房頂,眼神空洞。
他總覺得他好像失去了什么極為寶貴的東西。
那東西原本應該在某個地方安靜的等待他取用,現在,那東西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