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沒搭理他們兩人的嘴仗,他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剛被丟進房間里的新鬼,給他頭上也套了個黑色垃圾袋,免得嚇到人。
新鬼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暈暈乎乎的被丟到了一旁,反應了一會兒,新鬼才想起來,他是鬼啊,他早就不是人啦
正要暴起,維護自己作為惡鬼的尊嚴,旁邊的另一個頭罩黑色塑料袋的人拉住了他“兄弟,別沖動,冷靜。”
新鬼惱火的看著窩窩囊囊的同類,恨鐵不成鋼“你都是鬼了,還怕他一個活人人有什么好怕的”
說著,為了給同類展示自己的英勇無畏,新鬼尖嘯一聲,帶著陣陣陰風就朝著沈妄撲了過去。
下一秒,他眼前一花,又被丟到了一旁。
新鬼“”
黑色塑料袋把他從墻上揭下來,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他是個天師,你打不過他,才是正常的。”
“聽哥一句勸,別去找死了吧。”
新鬼眼含熱淚“你怎么不早告訴我,他是天師。”
黑色塑料袋無辜道“你也沒問啊。”
才不是淋過雨,所以也要讓你全身濕透呢。
新鬼正要說話,就看那個長得不像天師的天師清了清嗓子,他渾身一抖,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和黑色塑料袋并排站在了一起。
兩只鬼排排站著,一個比一個更聽話,一個比一個更溫馴。
“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自己去投胎,第二,我送你們去投胎。”
新鬼無語凝噎,他小心翼翼的問“請問大師,這兩個選項有什么區別嗎”
“沒區別,反正都是去投胎。”沈妄笑了笑,“只是我送你一程的話,可能不會太溫柔。”
兩只鬼面面相覷,并不想親身體會他口中的不溫柔是什么意思。
雖然心里還有執念,并不想去投胎轉世,但在無良天師的恐嚇下,兩只鬼還是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至于他們心里是怎么罵罵咧咧的,沈妄不在意。
處理好了這邊的事情,沈妄再將目光轉向另一邊,發現陸永軍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繩子,結結實實的把男人捆在了地上。
仔細一看,男人眼睛上兩個烏黑的黑眼圈,很難不懷疑陸永軍公報私仇,暗中下了毒手。
好歹是自己的客戶,沈妄假裝沒看到男人臉上的痕跡,居高臨下的問“你是什么人出自哪門哪派有沒有在特殊部門備案過”
男人親眼看著沈妄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兩只鬼,他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心有不甘“你又是什么人”
都被捆在地上了,還在這垂死掙扎。
沈妄翻了個白眼,直接給時硯打了個電話“時部長,我這里有個修行者,利用鬼怪騷擾普通人,你派人來帶走吧。”
已經下班了的時硯“你也知道我是部長,這種事情不歸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