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容有一段時間門沒看到沈妄了,他激動得想上前來個熊抱,卻被嫌棄的躲開。
沈妄一句話沒說,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拒絕。
“沈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對我”秦有容忍不住哀怨的捂臉作哭泣狀,話說了一半,他突然感覺到哪里不對,“好像也不怎么樣。”
回憶起沈妄以前對自己的態度,秦有容悲哀的發現,和現在沒有絲毫區別,一樣的嫌棄。
他抬起頭,試圖從沈妄的眼睛里找一絲殘存的友情“沈哥,如果顧師兄也想要一個抱抱,你會滿足他的愿望嗎”
沈妄頓了頓,他沒說話,只是用意味深長的目光回望著秦有容。
時硯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秦有容肩膀“你何必自取屈辱呢。”
秦有容“是我自不量力了。”
但凡他有點自知之明,都不該問出這個問題。秦有容苦澀一笑,夸張的沉重嘆了口氣。
見他這活寶的樣子,其余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性格冷酷的謝清明都勾了勾唇角。
有秦有容在,一行人的氛圍輕松愉快,在飛機上的時間門也不那么枯燥難捱了。
抵達帝都,打車到全國大賽的官方酒店時,正好是吃晚飯的時間門。
沈妄幾人急急忙忙把行李放在房間門里,都沒有熟悉一下環境,就直奔酒店的餐廳,準備好好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只是剛走到用餐廳的門口,一行人就和另外幾個參賽選手狹路相逢。
對面幾人大大咧咧堵在酒店餐廳的門口,倨傲的仰著下巴“你們特殊部門,就來了這么幾個人”
沈妄眉頭一挑,對面總共五人,大多都是生面孔,卻也有兩個熟面孔,其中一個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時硯眉頭微皺“趙航,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帝都白云觀的人。”
明明是白云觀的人,卻和玄學協會的人混在一起,還是不同分區的玄學協會
名叫趙航的男人冷哼一聲“那又如何,你一個被下放的人,管得到這些”
時硯表情微微凝滯,這是臉都不要了。
雖然早就知道,玄學協會向合作宗門借人,他卻沒想到,如今的玄學協會半點不收斂,不僅跨區借人,還一點都不遮掩。
看著時硯難看的表情,趙航裝作想起了什么似的,作恍然大悟狀;“你現在是特殊部門的人,就你們特殊部門能湊齊一個隊伍的人嗎”
“不會又和前幾次比賽一樣人,人都湊不齊,只能組散隊,最后第一輪就被淘汰吧”
時硯還沒說什么,秦有容已經不滿的跳了起來“你什么人啊看你這英年早禿,滿臉皺紋,目光渾濁的樣子,你這年齡也能參加比賽都四五十歲的人了,在這逼逼叨叨個沒完,像不像個男人啊。”
“我們特殊部門的事情關你屁事,看你這眼白泛黃,縱欲過度的面相,管好你自己,注意別死床上了。”
秦有容牙尖嘴利,懟得趙航臉色鐵青,氣急敗壞“你他媽又是什么人哪個宗門的知不知道我是白云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