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怎么還帶加碼的,上次妹說要脫光啊。
跟在時硯身后的三個特殊部門成員無比憤怒,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住嘴”
這人分明是在挑釁特殊部門謝清明握緊了自己的除魔劍,其余人也跟著拿上了自己的武器。
沈妄不再糾結脫不脫光的問題,他一抬手,制止了其余人想沖上去打架的動作“那就比賽見真章”
“看看是特殊部門厲害,還是玄學協會是垃圾。”
就像是回應對方一樣,沈妄最后幾個字也說得格外鏗鏘有力。
雙方彼此都戰意盎然,眼神幾乎在空氣中碰撞出火花,周圍充滿了一觸即燃的火藥味。
只是
放完狠話后,沈妄雙手抱在胸前,摸著下巴,還是忍不住糾結“脫光了跑是不是違法的啊”
他倒無所謂,反正他也不可能輸,但仔細一想,這種有礙觀瞻的行為,在現代,似乎是要被警察叔叔當變態抓走的。
正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方的兩撥人“”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么違不違法,把氣勢拉起來最重要啊
考慮了幾秒,沈妄失望的搖了搖頭,無比惋惜的說道“算了算了,還是不脫光了吧。”
趙航眼中閃過一絲鄙夷“怎么,你怕了你怕的話,現在給我磕三個頭,這個賭約就作廢。”
沈妄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語氣認真“倒也不用,主要是你身材看起來也不怎么樣,我怕到時候辣眼睛。”
說著,他比了個ok的姿勢,拇指和食指留出短短的縫隙“萬一嚇到別人就不好了。”
在一片詭異的靜默中,有人突然開口“這怎么嚇到”
“你突然看到個毛毛蟲,你不得被嚇得跳起來啊。”
一時間,剛才還無比熱烈緊繃的氛圍,突然變得比北極還寒冷,只有沈妄身邊的幾個人,肆無忌憚笑出了聲。
“你”趙航猛地瞪向沈妄,臉色鐵青,“好得很好得很沈妄是吧我記住你了”
沈妄“”
沈妄“我這么帥一張臉,你見過一次還能忘,恐怕得去醫院看看腦子,是不是早發型老年癡呆。”
趙航被氣得直喘氣,死死瞪著沈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
直到有工作人員前來提醒,比賽已經開始時,趙航才壓著怒火放狠話“別讓我在比賽里看到你”
說完,他帶著一眾小弟呼啦啦的離開,留下沈妄幾人。
小胖子剛才堅定的站在沈妄身后,這會兒見趙航離開,他大大的喘了口氣“沈哥,那幾個不是白云觀的人嗎你怎么得罪他們了”
時硯揉了揉眉心,語氣低沉“對不起,他是因為我。”
時硯家有些背景,所以就算他資質平平,也靠關系進了白云觀,只是也因為資質平平,他在白云觀的日子并不好過,師父也只是個掛名師父,根本不怎么管他。
這種情況下,小時候的時硯就成了同門欺壓的對象,而欺負他的人,又以趙航最為過分。
時硯苦笑了一聲“我們兩家彼此認識,我世俗世界的學習成績比他更優秀,他也只能在修行上找補回來了。”
長大以后,時硯毅然決然的脫離了白云觀,加入了特殊部門,因為這件事,他就成了白云觀公認的叛徒,被所有門人所不齒。
本以為離開帝都,去到c城就能改變這種情況,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時硯嘆息一聲。
跟在時硯身后的謝清明幾人恍然,難怪時硯會空降特殊部門,成為風水部的部長,沒過多久就成了c城特殊部門的實際掌權人。
“可憐的孩子,放心,我給你出氣。”沈妄拍拍時硯肩膀,“在比賽里,選手可以互相攻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