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人不敢相信的喃喃出聲,“他不就是符多了一點,靠著符篆壓人嗎”
是啊,他不就是符篆多了那么億點嗎在場的人都不由神情恍惚。
沈妄等了半天都沒人有反應,他失望搖搖頭,難道是他剛才下手太狠,把這些人嚇到了所以都沒人想來挑戰他了
失策。沈妄懊惱的摸摸鼻尖,又覺得十分無辜,明明他下手已經夠輕了,還給對手喂招來著。
沈妄試探的將目光放到駱添身上“你不是要挑戰我嗎”
駱添臉色一白,不自覺后退半步。
他之所以挑釁沈妄,還不是認為沈妄是以符壓人,現在參加宴會,他怎么可能還帶那么多符篆,所以才敢提出挑戰的要求。
但看著丑飲都被沈妄打敗,駱添哪里還敢挑戰。
他有種直覺,只要自己敢挑戰,沈妄就敢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自己花錢給自己找一頓狠揍駱添緩緩低下頭,像是怕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一樣,避開了沈妄視線。
沈妄失望不已,正要宣布本次拍賣會結束的時候,一個女人上前一步“我來。”
沈妄驚喜不已,急忙說道“你要出什么”
女人想了想,從懷里摸出一張符篆。
沈妄一看,差點沒忍住當場噴出來“你這哪里來的”
這熟悉的靈氣,眼熟的符線痕跡,敷衍的符文就是他自己親手畫的符啊
女人理直氣壯“從你店里搶到的。”
沈妄;“”
他難得有說不出話的時候,只能揉揉眉心,無力的說道“還有沒有其他人競價”
“真的沒有了嗎”
“真的真的沒人競價了嗎”
連問三次,沈妄無奈,只能嫌棄的拿回自己畫的符,對女人說道“你想怎么比”
女人并不高,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五官寡淡,是丟進人堆里就找不到的普通五官,穿著緊身的衣服,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她砰的一聲放下背后琴盒一樣的大盒子,從里面拿出兩把大刀。
看到這熟悉的雙刀,沈妄想起來,他在比賽里見過這女人。
她當時兩把大刀耍得虎虎生風,追著別人跑,刀鋒所過之處,讓人聞風喪膽。
“刀春燕。”女人點點頭,一雙眼睛是臉上唯一出彩的地方,亮得出奇,“我用刀。”
沈妄環顧一周,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雙筷子“那我用這個吧。”
刀春燕眼神一變,狠狠盯著沈妄“你在羞辱我”
沈妄大呼冤枉“沒有啊。”
刀春燕冷哼一聲,兩把大刀猛地一揮,劈破空氣,直直對著沈妄面門“無論是不是,你都要付出輕敵的代價”
見刀春燕氣勢如此凜冽,圍觀的人都眼睛一亮,湊過來仔細觀看。
現在刀春燕有武器在身,而沈妄卻幾乎約等于赤手空拳,總能揍他一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