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靈穿著與顧東亭相似的白色長衫,亭亭玉立,清冷驕傲得像一朵盈盈而立的水中白蓮。
沈妄上下打量了幾眼,怎么看她這幅打扮怎么不順眼“你穿這衣服,比不上顧東亭。”
明明顧東亭穿著同樣的白衣,就自帶風骨,傲然凌厲,而顧曼靈,沒有那出塵的氣質,還非要冷著臉裝清高。
單看或許是好看的,只是有顧東亭的對比,便顯得過于嬌弱和做作。
顧曼靈俏臉微變,冷聲道“這是我們顧家的家族服飾。”
之前沈妄懟其他人,甚至和刀春燕比試的時候,大部分都只是看熱鬧,沒有插話,這會兒看到顧曼靈變了臉色,頓時義憤填膺。
“眾所周知,顧家的家族服飾就是這樣的,顧仙子是顧師兄的妹妹,穿這個有何問題”
“顧師兄是個男人,你怎么能把他和女人比”
“別以為你實力強就能為所欲為,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
“顧仙子姿容絕世,清高孤絕,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從頭到尾就只說了一句話的沈妄“”
“她當然能穿白色,但她穿這衣服,和顧東亭有什么可比性”沈妄這就不服氣了,一拍桌子,舌戰群儒,“顧東亭那張臉,顧東亭那氣度,顧東亭那儀態她哪個比得上”
眾人想了想,又把顧曼靈和回憶中的顧東亭對比了一下還真是比不上。
有人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句話“顧師兄是個鐵骨錚錚的男人,你把他和女人作比較,你是何居心”
沈妄也很冤枉;“她們穿的一樣,長得也有兩三分相似”
在看到她的一瞬間門想到顧東亭,很難理解嗎。
沈妄三言兩語,讓一眾欣賞愛慕的眼神都變成了打量,還隱隱被一個大男人比了下去,顧曼靈握緊了拳頭,繃不住高冷女神的神情,從面具碎裂的縫隙中透出些陰沉。
沈妄看到了,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人群最后方,有人不解的問了一句“你們怎么了”
前方的一人頭也不抬的氣憤解釋道“還不是那個沈妄,仗著自己實力強就欺負顧仙子不說,還污蔑顧師兄,說他跟個女人似的。”
那人似乎很疑惑,又問“為何因為長發嗎”
“還能為啥,一山不容二虎,他看不慣顧師兄唄”前方解釋的人不耐煩了,翻了個白眼,回頭就要讓身后的人不要再問了,看清來人的時候,他瞳孔猛地一縮,“顧顧顧顧師兄”
顧東亭連夜和評委們整理出了晉級選手,又商議了一下后續的比賽過程,并不想來參加這種閑得沒事干的宴會。
只是這畢竟是沈妄第一次參加比賽,雖然身邊跟著個時硯,可時硯地位和實力在帝都就不夠看了,他擔心沈妄不習慣,這才在忙完后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一進門,顧東亭就看到眾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隱隱成圍聚的姿態,將沈妄圍在了正中間門。
他心中驚訝,便問了問,得到的結果卻讓他哭笑不得。
“顧師兄,你終于來了”
隨著一句顧師兄,人群齊刷刷的分開,給顧東亭留了個寬敞的小道。
顧東亭一邊向內走去,他身旁的人就一邊瘋狂吐槽和告狀,就跟找到了媽媽的小雞仔似的。
“顧師兄,他打敗了刀春燕”
“丑飲也敗在他手下”
“他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把我們大宗門的臉都往地上踩了,顧師兄你快給他點顏色看看”
“顧師兄,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點我們的厲害”
“他還欺辱顧仙子,實在是令人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