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靈咬著牙,低下頭“我知道了。”
“你我性別不同,如何作比。”見顧曼靈這副模樣,顧東亭也放緩了語氣,“若是在意你的人,無論和誰比你都是天下第一,其余人則不必強求。”
站在顧東亭身后一言未發的沈妄突然開口,似笑非笑道“人民幣都有人不喜歡,何況你。做人呢,最好不要太過自視甚高。”
顧東亭“話雖粗魯,理是如此。”
顧曼靈差點沒忍住,直接罵了回去,氣得眼睛發紅,目光中滿是憤懣不甘。
顧東亭沒有注意到顧曼靈的情緒,他轉而對在場的其余修行者說道“你們以多欺少,仗勢欺人,知錯了沒”
其余人到底是誰在倚強凌弱啊可惡
心里抓狂的怒吼著,眾人有氣無力的應聲“知錯了。”
顧東亭點點頭“既然如此,便向沈妄道歉吧。”
一眾年輕修行者們眼睛都快氣紅了被羞辱,被摁在地上摩擦了一頓后,還要和罪魁禍首道歉
太氣人了
眾人眼含熱淚,看著沈妄,狠狠道歉“沈道友,抱歉”
沈妄狐假虎威,感覺十分新奇,笑瞇瞇的說道“沒關系,我大度的原諒你們了。”
年輕修行者們可惡啊要氣得走火入魔了啊啊啊
頂著眾人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神,沈妄樂滋滋的笑得更開心了他就喜歡這種氣死別人不償命,別人恨他要死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看了看顧東亭的側眼,沈妄眼神一軟,被無條件護在身后的滋味
可真好
難怪那些大小炮灰敢扯著虎皮當大旗,背后站著人的感覺太爽了吧,沈妄都恨不得再去招惹一下那些人了。
顧東亭則點了點頭,示意眾人“此時揭過不提,繼續宴會吧。”
眾人蔫頭耷腦的回到座位上,氣氛凝重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了一點輕松,只是仍舊有些低沉。
沈妄悄悄問顧東亭“他們這樣沒事吧”
顧東亭抬眸看了看,淡淡說道“他們順風順水了太久,是該跌個跟頭,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沈妄于是也點點頭,不再管他們,只是笑著說“今天我可知道了什么叫恃寵生嬌了”
顧東亭為這個詞愣了愣,而后也失笑。
二人湊在一起低聲說笑,讓其他暗中觀察著的人都扯碎了小手絹,咬碎了銀牙早知道他們關系這么好,就不挑釁,不看熱鬧了。
沈妄沐浴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趾高氣昂,頗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他環顧一周,視線突然停在了一個角落中。
一個少年似乎情緒低落,低著頭不搭理人,他旁邊的男人湊上去說了好幾句話,都不見少年抬頭。
就在沈妄疑惑,這男的湊得也太近了,都快貼少年臉上的時候。
那男人突然用手抬起少年的下巴,重重親在了少年唇上。
沈妄瞳孔地震。
那邊,男人和少年都一無所覺,被親了好久,少年終于露出個笑模樣,貓似的湊到男人嘴邊,回親了一口。
順著沈妄眼神看過去的顧東亭失手,捏碎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