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靈看著唐久帶笑的臉,有些不解的悄聲問“你笑什么”
唐久臉上笑容更甚,同樣小聲的回答“他們要倒霉了。”
聞言,顧曼靈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也露出了個幾不可查的笑意。
原文中心意相通的男女主如今還沒有確定關系,卻已經心有靈犀希望沈妄那個討人厭的最好永遠也別回來了
顧曼靈沒有想過,同為參賽者的唐久,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仿佛胸有成竹,早有預料一般。
另一頭,帶著身后一群人的沈妄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耳朵,不解的自言自語“什么人在想我”
“肯定是顧東亭,他想我了”
他聲音又小又輕,就連最近的小胖子等人都沒聽見,大大咧咧的和別人說話。
“林師兄,駱師兄,你們怎么會選擇跟著沈哥啊”小胖子眼睛滴溜溜的在林樂流和駱添身上打轉。
駱添就不說了,當初端著酒杯想給沈妄一個下馬威,結果自己被懟了個半死,雖然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好歹沒損失什么。
而林樂流,他身為天師府的弟子,卻在玄學大賽第一輪初賽的時候,就被沈妄五花大綁捆在了樹下,拍賣會都沒他的份。
比賽一結束,沈妄幾人將他拋在腦后,也不知道他被捆了多久
這種情況下,林樂流居然還會選擇沈妄小胖子都無法理解他是怎么想的,這種情況不處成仇家就不錯了,怎么這人看起來還挺欣賞和崇拜沈哥呢
難不成他是個抖小胖子看他的眼神頓時就不對勁了。
林樂流居然理解了小胖子話中隱藏的含義,他頓了頓,艱難開口“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我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駱添也撇了撇嘴“我之前也不知道他有真材實料,還以為是走后門的呢誰知道他居然這么強啊。”
小胖子無法理解他們的邏輯,疑惑的偏頭。
倒是一旁護著白扶春的丑飲目光一動,理解了他們的意思畢竟同為手下敗將,非常能和他們感同身受。
說話間,一行人順著煞氣越來越濃的方向,找到了古戰場的中心位置。
此時霧氣已經厚重得看不清對面說話之人的五官了,眾人只能手拉手的小心翼翼摸索前進,空氣中的煞氣幾乎能割裂皮膚,宛如獵獵罡風。
再沒有說笑的心情,小胖子不自覺增大了音量,大吼著問“臥槽這地方以前也這么恐怖的嗎”
迷霧中傳來林樂流的聲音“不是,以前這里很普通。”
如果一開始古戰場就這么恐怖,玄學大賽的官方根本不會把這里當副本,讓那些各個宗門的寶貝疙瘩們來到這里。
“小心。”
沈妄聲音冷靜,安撫住了眾人亂七八糟的思緒。
下一秒,一張符篆在空中燃燒,紅色火焰在白霧中閃爍,白霧好像沾了水的棉花糖一樣,迅速消散著退開,露出了一片清晰的地方。
眾人忙不迭湊到一起,擠在了不被白霧侵蝕的那一小片地方。
沈妄眼睛微動,手中又出現了好幾張符篆,直接拋到了空中,淡黃色的符紙無火自燃,清理出了一片前路。
這時候,所有都看清了前方中心位置的情況,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個這么大的坑,難道是有施工單位不小心挖到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還是古戰場里的尸體突然從地下跑出來了”
就在前方不遠處,怨氣和煞氣最濃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足有房間大小的巨坑
這巨坑黑黢黢的,深不見底,怨氣、煞氣、陰氣從坑底不斷的涌出來,只探頭這么一看,心神脆弱一些的,都會忍不住心神受創,仿佛打開了地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