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東亭出事了,沈妄瞳孔一縮,第一反應竟然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跑進來報信的是,他氣喘吁吁,神情焦急“聽說他是被人暗中下手,中了蠱。”
中蠱難怪了,以顧東亭的實力,沒人能從正面重創他,只有在暗中使這些小手段沈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現在在哪里傷勢怎么樣了”
“顧師兄已經被接回了顧家。”時硯維持不住往日的從容優雅,緊張道,“沈哥,你要去看看顧師兄嗎”
沈妄毫不猶豫的點頭,就要走出去,只是剛走了兩步路,他又回頭看向時硯“你不是顧東亭的迷弟嗎,怎么自己不去看他”
這迷弟,迷得不真心啊。
時硯“”
時硯嘴角一抽,盯著沈妄,緩緩說道“顧家向來護短,這種時候,一般人進不去顧家。”
時硯心中暗自腹誹,別說不太熟的人了,就連一只蚊子,怕是都飛不進顧家。
以前顧東亭也不是沒受過傷,每次他受傷,顧家都會第一時間把人接回去,不讓任何人探望。
崇拜顧東亭的人難免擔心他的身體健康,也曾試著上門拜訪,可就算磨破了嘴皮,顧家也郎心如鐵,不會讓任何人進門。
沈妄“”
好家伙,明知道進不去,還讓自己趕緊過去安的什么心啊。
時硯挺直了胸膛,理直氣壯“沈哥,你和顧師兄的關系,那能一樣嗎”
“我們進不去,是因為我們雖然對顧師兄崇敬有加,但確實也算不上親密沈哥你可是顧師兄最好的摯友”
沈妄思索了幾秒,深刻覺得時硯這小子,雖然滿肚子黑水,卻也不是沒有說實話的時候。
知道顧東亭受傷后,沈妄的魂都飛了出去,這會兒也不和時硯唧唧歪歪了,抬腳就走,臨走之前,他突然想起什么“時部長,唐昭明死了,麻煩你讓特殊部門的人去查查他的死因。”
時硯一愣,剛想問為什么,但沈妄已經走得不見蹤影了。
他身后冒出幾顆腦袋,赫然是剛從在沈妄房間里聚會的幾人。
小胖子一臉感動“沈哥和顧師兄當真是兄弟情深,感天動地啊聽說顧師兄受傷后,他連自己親爹的死因都不追查了。”
時硯看了看小胖子,又看了看白扶春,最后又看了看小胖子,露出一個你高興就好的微笑“沒談過戀愛吧”
小胖子震驚的睜大雙眼“我們不是在說沈哥和顧師兄的兄弟情嗎,你怎么突然人參攻擊我”
時硯但笑不語,深藏功與名。
白扶春看了看丑飲,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一臉同情。
不過,時硯想到沈妄的話,難得茫然。
唐父死得悄無聲息,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唐家的符紙已經被新出來的特制符紙徹底代替,他的公司也被對家公司收購他已經一無所有,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
這樣一個人死了,有什么調查的必要嗎
不解歸不解,沈妄吩咐下來的事,還是要做的,時硯心里已經安排好了做事的人選,過個幾日,應該就能出結果了。
沈妄去過顧家一次,還記得顧家的地址,現在這個情況,他也沒有和司機東拉西扯的心思,直接讓司機最快速度的開到了顧家。
此時的顧家門口還站著好幾個人,年齡不一,實力水平也不一,正與顧家的保安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