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翻了個白眼,他一點尊老愛幼的基本道德都沒有,直接說道“你們與其在這和被洗了腦的圣女死磕,不如去把他們的老巢端了。”
“你們不是有人摸到了對方老巢嗎我就不信了,泱泱華夏,會連個偏僻小國的邪教都拿不下。”
到時候能抓到一大批俘虜,挨個審問,那么多人,總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幾個特殊部門的大佬面色扭曲了一瞬,就開始說些;“這件事設涉及到其他國家,不能破壞國際關系”
“非申請,不能派出大規模的強者去他人國度”
諸如此類的怪話。
反正把話放在這了,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沈妄聳聳肩,反正著急的不是他。
他沒有再看后續的審問,獨自一人,晃晃悠悠的離開了觀察室。
按照原定計劃,半決賽之后休息三天,之后就舉行決賽,但因為出了這檔子事,決賽也延期了。
一群年輕氣盛的修行者被丟到酒店,無事可做,只能惹是生非,互相挑釁。
等那些忙著調查事情真相的大佬們發現的時候,這群年輕人,上至修為出眾的薄煜丑飲,下至修行普通的小胖子等人,都已經徹底換了個打法。
大佬們又氣又怒“戳眼睛,背后偷襲,還還去打人家的要害部位,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弟子們理直氣壯“沒辦法啊,他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對付我,我不使用同樣的方法打回去,我就輸了啊。”
大佬氣得鼻子噴火,怒氣沖沖道“你們看看自己,還有分毫名門弟子的風姿嗎,簡直就是,簡直就是”
“歪門邪道”
“對沒錯就是歪門邪道”大佬恨鐵不成鋼,咬著牙訓斥,“修行之人,最重要的是要修心,行事要光明正大,不然就會心生魔障”
說著說著,大佬覺得不對,猛地一回頭,看到了正抱著雙臂在一旁看熱鬧的沈妄。
大佬“”
就是這個人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修行界年輕一輩的風氣,他竟然,竟然還好意思在這里看熱鬧
之前沈妄當裁判指點那些人的時候,他還來看過情況,但他想著年輕修行者正是少年意氣的時候,只要沒鬧出大亂子,也就沒上前制止。
就這么一個疏忽,沈妄就捅了這個天大的簍子
大佬指著沈妄,手指發抖“和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教他們這些歪門邪道的嗎”
沈妄笑瞇瞇的回答道“這算什么歪門邪道,他們一沒血煉生魂,二沒走火入魔,不過是行事不拘一格了一點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道,教他們守規矩,懂禮貌,自己人比試就算了。”
“離開宗門,面對那些敵人和惡鬼,難道還和他們講規矩”
也就是這個玄學界太過平和,就跟幼兒園一樣,他們被當成寶寶呵護著,也能好端端的長大若是去了修仙界,怕是能全軍覆沒。
就算不去修仙界,沈妄也不信,這個世界當真如此平和。
平靜的表面下,早已暗流涌動,誰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次出任務,會遇到什么。
氣勢洶洶的大佬無言以對,僵立在了原地。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沈妄把這個長老懟的說不出話,眼中異彩連連,崇拜的看著沈妄。
就在此時,一道雪白的身影走了過來,他淡淡道“如今情況已與之前不一樣了,行事也不能再按以前的章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