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守道人“”
眾人分開行動,做事的效率便高了不止一點半點,各顯神通尋覓隱藏起來的修行者,逮到一個立刻上去就是干,絕不多逼逼。
這種情況下,也絕不會出現誤判,只會存在漏抓。
顧東亭的劍氣中帶了一絲死氣,他平時刻意控制的時候讓其他人看不出來,但也因為這一縷死氣,顧東亭對氣血旺盛的修行者格外敏感。
一路上,沈妄都不需要出手,顧東亭一個人就把那些藏起來的邪修全都解決了。
發現邪修,一劍重創邪修,廢了對方的修為動作仿佛鍛煉了成千上萬次一樣的流暢,讓沈妄嘆為觀止。
二人身后用樹藤拖著的邪修越來越多,最后實在拖不下了,他們才把人丟回山谷中,再繼續去抓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黑色的天幕上,灑滿了星星點點。
沈妄注意到這情況后,第一時間門讓顧東亭抬頭,欣賞這難得的漫天繁星“在城市里,難得看到這么清晰又明亮的星星。”
顧東亭身上還帶著未散去的凌厲劍氣,他下意識的抬頭一看,眼中映出璀璨的星輝“方寸是星河。”
沈妄等了一會兒,沒等出下半句,他疑惑的問顧東亭“下半句呢一般詩句不都是兩句嗎。”
顧東亭失笑“這就是下半句。”
沈妄腦袋上的問號更大了“那上半句是什么你怎么不一起念出來”
難道看到星星詩興大發,還能大發一半的
顧東亭淺淺笑了笑,沒有說話。
又或者是只記得這一句了沈妄自認為察覺到了真相,體貼的沒有再問,而是轉移話題道“我們已經把這附近掃蕩了好幾遍,確實抓不出一個邪修了,不然去其他地盤看看”
顧東亭清理過的地盤,如梳如篦,虱子都逃不掉一個,沒有任何一個邪修能逃過他的法眼。
說完,沈妄看向顧東亭,見對方點頭后,他立刻隨意轉了個方向“就這邊吧,那個體修就是負責這個方向的地盤,他大大咧咧的,我擔心會有漏網之魚。”
顧東亭看著沈妄自信滿滿的表情,猶豫了幾秒,還是沒有告訴他,這不是體修的方向。
但想了想,無論去哪里都沒什么差別,也就沒有出聲,只是在心里想著剛才一閃而過的那句詩。
此情無處說,方寸是星河。
出乎沈妄的意料,那個體修看似大大咧咧,做事居然還蠻靠譜,在顧東亭的檢測下,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什么漏網之魚。
沈妄滿心不敢相信“那個體修,怎么可能這么細心肯定是那個白家修士清理干凈的。”
顧東亭無奈的看了沈妄一眼“夏野雖然是體修,但并不是個魯莽沖動,粗枝大葉的人”
沈妄靜靜看著顧東亭。
顧東亭說著,自己也覺得自己說得太過夸張,不由好笑。
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笑聲驚起了一片沉睡的鳥兒,撲棱著翅膀竄飛,落下一片片驚慌失措的羽毛。
顧東亭鮮少這么大笑過,自從生出了一粒紅色淚痣后,他對外越發沒了表情,極為冷酷,不近人情,唯有對家人和沈妄的時候,神情才會稍稍松弛一點。
這會兒他笑容燦爛,本就出色的容貌在紅痣的點綴下,讓他像個山林中的鬼魅妖孽,迷惑人心,顛倒眾生。
沈妄不經意晃過一眼,竟覺得心旌搖曳,心臟狠狠撞了一下胸口。
他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隨手胡亂指了個地方“那里好像有不對勁的地方,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