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蹤陣也破了,二人的身形再次出現在人前。
沈妄回頭去看,只見顧東亭的黑色長劍停留在他背后。
顧東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評委席上下來,正表情的冰冷的與一人對峙。
對方是一個須發皆白,胡須極長的老人,他穿著一身飄飄欲仙的白色練功服,一副世外高人的仙風道骨模樣。
“你這年輕人,實力倒是不差。”老人捻著長長的胡須,哈哈大笑了幾聲,聲音渾厚有力,“年輕人,你是哪家的弟子”
“你又是什么人,如此卑鄙下作,背后偷襲。”顧東亭第一次如此震怒,開口就罵。
沈妄想說話,他剛一張嘴,又是一股氣血涌動,噴出幾口鮮血。
老人哼了一聲,看向沈妄的表情面帶不善“若非他暗中對別人下毒手,我如何會對他出手”
“若不是為了救人,你以為,什么人都配我出手的嗎。”
沈妄悄悄握住顧東亭的手,在他手心寫了幾個字。
顧東亭臉色微微一變,更警惕了幾分“現在是我們玄學界的玄學大會,你是什么人,插手我們玄學界的事。”
“你這個年輕人,知道你護著的那人暗中對別人下毒手,是個心性狠毒之輩,你還要護著,當真是冥頑不靈。”老人冷哼一聲,傲然抬頭,“我乃瀛洲方外之人。”
瀛洲顧東亭與沈妄心中早已有了猜測,這時候聽他揭露身份,也沒露出什么異樣,但其他評委卻齊齊一震。
除了玄學界的高層,其他普通弟子不知道瀛洲意味著什么,打抱不平道“無論你來自哪里,都不能突然偷襲啊。”
“你這老頭誰啊,哪里冒出來的,怎么這么囂張啊。”
“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怎么好壞不分呢,居然為了唐久那個玩意兒傷了我們沈哥真是不要臉。”
眾人嘰嘰喳喳的議論和罵聲都沒有掩飾,老人聽得清清楚楚,他慢慢維持不住高深莫測的微笑,惱怒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
沈妄緩了好一會兒,總算緩過來了,他隨手擦去嘴角的血液,最后看了唐久一眼。
氣運之子啊氣運之子,當真是氣運滔天,這都殺不死。沈妄心中暗恨,心里總有種隱隱不祥的預感。
幾個評委,包括一直坐在一旁的各大掌門,玄學協會和特殊部門的高層都走了過來,對著老人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說道“不知道前輩突然出山,是因為何事”
他們的尊敬讓老人臉色好看了些許,他拿出一個羅盤樣的東西,緩緩說道“我們瀛洲、蓬萊和方丈山,三山聯合,算出了一個天機。”
“什么”眾人一愣。
“末法時代,靈氣消散,本該是大勢所趨,避無可避,但道衍九九,總會給我們留下一線生機。”老者緩緩說道,眼神出現了一點波動,“我們三座方外之山傾盡全力推演天機,最后終于抓住了那一線生機。”
聽著老人所說的話,眾人先是沉默,而后轟然炸開了鍋。
“這都科技時代了,難道靈氣還能有救”
“末法時代幾百年了,靈氣越來越少,怎么可能要是真的有救,我們那些比我們厲害的祖宗怎么沒有想辦法”
“這老頭到底什么人啊,口氣這么大,他說什么我們就得信嗎”
“那么多大佬都對他恭恭敬敬,可能說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一眾大佬則沉默了一會兒,眾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推出一個人上前一步。
那人擦擦額頭上的汗,問道“請問前輩,你們算出來的一線生機,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