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笑了“讓你們這些隱世宗門的人龜縮不出,孤陋寡聞了吧,成井底之蛙了吧。”
老人臉色微微一變“不知死活,你以為區區一個陣法就能困住我嗎天真”
仙山中的靈氣不知道比玄學界濃郁了多少倍,天然就比普通的修行者高人一等,可笑這些普通修行者,竟然仗著他的惜才口出狂言
老人也不再收著力,手中的拂塵驟然暴漲“邪魔歪道,受死”
隨著他的動作,本該困住他的陣法,竟然有了破碎的痕跡。
沈妄眼神一動,手中動作不停,隨著他的動作,地上的陣法被修補,重新將老人困在其中,大大限制了他的靈力。
而小黑哥也拿出了一把長劍,劍氣凜冽,殺氣極重。
在沈妄與小黑哥通力合作之下,竟然壓制住了修為等級遠高于他們的老人,甚至還有占據上風的感覺。
可老人到底是半步金丹,最初的忙亂過后,他很快就掌握了節奏,拂塵飛舞,把所有攻擊都抵擋在外。
那拂塵看起輕飄飄的,打在沈妄的身上,登時讓他口吐鮮血。
“媽的。”沈妄暗罵了一聲,與小黑哥對視了一眼。
這一架,三人從白天打到了晚上,仍舊沒有分出勝負,這還是在老人的實力被陣法壓制的情況下沈妄眼神一沉,心中暗想不能再拖下去了。
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里,老人的靈氣底蘊高于他們,打得越久,他們越吃虧。
沈妄咬咬牙,直接把剩下的幾把靈劍都祭了出來,總共五把靈劍飄在他的頭頂,在黑暗中發出五彩斑斕的光暈。
老人又是一驚“你哪來這么多靈器”
看著沈妄頭頂的那幾把靈器,老人憤怒之余,心里又生出一絲貪婪。
仙山看似靈氣豐厚,但靈氣只是靈氣,諸如丹藥、靈植、靈器等寶物,分量也不多,全都把持在宗門的元老手中。
就連老人,貴為瀛洲仙山的長老,手上也只有一把拂塵稱得上靈器而這個年輕人身上,居然就有五把之多。
不知道是出于貪婪還是嫉妒,老人的實力猛地暴漲,他哈哈大笑著說道“怪不得方丈山的那些神棍說,我此次出山,會有機緣。”
果然是天大的機緣
沈妄也笑了,五把本命寶劍同時飛馳而出,與老人的拂塵糾纏在一起,打得不分上下
雙方難舍難分的時候,小黑哥也猛地加入了戰斗。
老人已經把沈妄的本命劍看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對他痛下殺手,甚至連他原本的目標天生魔種都要排在其后。
打著打著,老人突然覺得不太對,他體內靈氣流逝的速度,好像過于快了
他猛然一驚,低頭看向腳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腳下的金色陣法慢慢變了個模樣,更加金光璀璨。
老人瞳孔一縮“你改了陣法這是”
“這是什么陣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要在陰溝里翻船了”沈妄剛才被老人的攻擊打在身上,嘴角的血都還沒擦干凈,他咧開一個帶著血腥味的笑,“給老子去死吧”
一句話落下,他們腳下的陣法猛地金光大放,如一張網,將老人密不透風的束縛在其中。
老人能明顯感覺到,他體內的靈氣在不斷的流失,如同缺了一塊木板的水桶,速度之快,讓他都忍不住露出驚恐的表情。
按這個趨勢,待他靈力都流失干凈以后,他真的會被這兩個低賤的修行者殺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