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顧師兄,這一場快讓我上,看我不打死他們”
“顧師兄下一局,讓我上吧”
白青杏耳提面命要選手們冷靜,因為對面的挑釁,他所有的苦口婆心都白費了,所有人都史無前例的充滿了戰斗欲。
可惜,無論大家再怎么想上場解決那兩個行走的一百萬,最終能上場的,也就三個人。
顧東亭思忖一番后,最后選擇了刀春燕,無書和自己三人上臺。
“不錯。”白青杏也松了口氣,“刀春燕和無書的實力都不差,至少能保全自己有顧道友最后托底,也不至于輸得太難看。”
其他參賽者不滿意了,紛紛開口吐槽道“白師叔,你怎么回事,我們都還沒有比過,你就在這潑冷水。”
“是啊,春燕和無書的實力都不差,萬一他們贏了呢。”
無書“倒也不用加上那個萬一。”
顯得對他很沒有信心的樣子。
趁著眾人說話的時候,沈妄把刀春燕和無書拉到一旁,說了幾句話,又塞了兩個符篆,他意味深長的說道“想想那些被薩穆依教騙去國外后家破人亡的普通人,想想那些壘成小山的尸骨。”
“這兩人身上,不知道沾滿了多少國人的鮮血,惡行累累,罄竹難書。”
“我相信你們,一定想為那些可憐的受害者報仇雪恨吧。”
沈妄一番話,別說無書和刀春燕兩人,就連豎起耳朵偷聽的其他人,在想到薩穆依教的惡行之后,都氣血翻涌,氣得牙根癢癢。
“沒錯師門教導我們修行功法,是為了保護普通人,懲惡揚善,現在,就到了需要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今日,我們不能將那兩個邪修繩之以法,簡直枉為正道人士”
“無書師兄,刀師妹,我們相信你”
頂著眾人充滿了信任的視線,無書頭上冒出幾滴冷汗“眾位放心,我定會全力以赴。”
刀春燕則撫摸著自己的大刀,眼神堅定“定不負所托”
很快,到了該上場的時候了,無書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了比武臺,對面的人看到明顯神情緊張的無書后,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之后,殷然也走上了比武臺。
殷然是個看起來蒼白瘦削的男人,容貌不丑,但眼神陰鷙,神情里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人士。
站在他對面的無書,則眼神干凈,姿態落落大方,與殷然截然不同。
看臺下的觀眾發出了噓聲,哪怕聽不懂各個國家的語言,也能感覺到,他們并不看好氣質清澈的無書,一股腦的買了殷然贏。
殷然雖然代表了其他國家來戰斗,但他是華夏人,口中所說的語言,也是中文“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貪生怕死,膽小如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直接認輸吧。”
非常低劣的激將法,無書不為所動,但沈妄身邊的幾人卻中了這個簡易無比的激將法。
“無書師兄,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邪修什么時候也配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了,滾回你的陰溝里去吧”
“無書師兄加油,為那些被他害死的國人報仇”
聽著那些人的叫嚷,殷然冷笑一聲,手指猛然勾成了爪狀,狠狠攻向了無書“既然你不肯認輸,就把命留在這里吧”
無書身形一動,避開了殷然的攻擊,他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形狀有些奇怪的長劍,他一臉正直的揮舞著長劍,戳向了
殷然的下身要害之處。
以為無書是個溫室里的花朵的圍觀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