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自然而然的說著話,顧東亭遞過來的水,沈妄也沒有遲疑的送進了口中。
他沒有發現,這不是他自己的杯子,而是顧東亭的水杯。
而一旁的諾里斯看得眼睛微微瞪大,他看到了沈妄與顧東亭之間仿佛誰也插不進去的氛圍,不由問道“他們是什么關系”
被諾里斯問問題的人還沒有回答,白扶春就搶答道“就那種關系啊,你懂的吧。”
諾里斯露出個疑惑的表情,他的中文還沒有好到,能聽懂隱喻的地步。
白扶春也偷偷看了正在說話的沈妄和顧東亭一眼,在他們看不到的角度,他兩只手成拳頭,大拇指湊到一起親了親“就是以后會睡在一起的關系,你應該能理解吧。”
諾里斯瞳孔地震,震驚的看向據說內斂無比的華夏人白扶春。
丑飲露出無奈的眼神,拍了拍白扶春的頭,道歉道“抱歉,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頓了頓,丑飲又說道“但他們確實是那種關系。”
白扶春得意挺起了胸膛“我就說,要相信我的雷達。”
丑飲看了他一眼,沒有戳破他,當初第一次見面,白扶春就堅定的說他是同類,但他那時候,真的是直男啊。
白扶春的雷達不提也罷。
諾里斯嘆了口氣,又看了沈妄一眼,沒有再提關于這方面的事,而是問起了一些關于華夏的問題。
有了諾里斯的打岔,眾人的注意力也從博物館上轉移開,心情也是大好。
到了休息時間,眾人也沒怎么拖延,各自回到房間,打坐的打坐,睡覺的睡覺,只等養精蓄銳,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接明天的戰斗。
沈妄也不例外,他回到房間后,就又開始畫符,打算多給那些小崽子們準備一些后手。
畫著畫著,月上中天,突然傳來了一聲長長的狼嚎。
沈妄動作微微一頓,流暢的畫完了手中的符篆,看到符篆靈光一閃,成功成符,他才喃喃道“還好沒浪費一張符紙。”
雖然賺了不少錢,但沈妄依舊節儉如初。
窗外,又是一聲距離更近的狼嚎,同時伴隨著什么大型生物急速行動帶著的破風聲,沈妄慢條斯理的收好東西,打開窗戶向外看去。
只見一輪圓圓的明月之下,一個人形黑影在寬廣無垠的草地上飛奔,動作輕盈,周身的毛發在風里被吹亂
等等,毛發沈妄定了定神,又仔細觀察了幾眼。
發現那個人形黑影,毛茸茸的臉,毛茸茸從的身體,吻部突出,一雙在黑暗中瑩瑩發綠的眼睛這居然是一只狼人
沈妄起了興趣。
不知道這外國的狼人,和華夏的妖獸有什么區別他們的體內有沒有靈力存在有沒有丹田有沒有妖丹
在沈妄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只狼人熟練的伸出爪子,動作輕盈的順著古堡外壁向上攀爬,它沒有多看其他窗戶一眼,而是徑直朝著某個窗戶而去。
抵達后,它也沒有打破窗戶,而是彬彬有禮的敲了敲,又敲了敲。
沈妄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那只狼人等了半天沒人給他開門,他似乎不耐煩了,猛地一拳頭砸碎了窗戶,跳進了房間里。
很快,房間里就傳來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而后是壓低了聲音的爭執聲。
沈妄聽不懂他們這些嘰里咕嚕外國話,感覺到那人的聲音越來越驚恐后,他嘖了一聲,從窗戶一躍而出,輕盈翻進了房間中。
房間里,只見那個狼人死死把外國美少年諾里斯壓在床上,露出了尖尖的的獠牙,似乎正要去咬諾里斯纖細白嫩的脖子。
沈妄直接上前一步,揪住狼人的后頸皮,把他丟到了一邊。
狼人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眼睜睜看著這個黑發黑眼的男人把自己丟開后,溫柔的說了什么。
而諾里斯則滿臉羞澀,也說起了他聽不懂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