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陸聽春與對手打得有來有回,她的長鞭極為靈巧,總是能攻擊到敵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壓制住了對手的匕首,但她的身體素質和力氣不如對手,兩人一時僵持住了。
沈妄嘖了一聲“男人就是皮糙肉厚,陸聽春的鞭子太吃虧了。”
“不該用普通鞭子,該用赤練龍骨鞭,在鞭子上留下倒刺,打一下,就能撕扯下一大片血肉”
隨著沈妄的話,眾人打了個寒戰,不由默默遠離了他幾分。
沈妄一無所覺,十分可惜的搖了搖頭,繼續看著臺上的比試。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白人男性眼珠子一轉,手中的匕首轉了一圈,不顧陸聽春鞭子的威脅,突然湊到對方身旁,兩人近距離過了幾招,那男人又迅速退開了。
“陸師姐近戰的能力比他強,他突然湊上去是要干嘛”白扶春疑惑不已。
陸聽春的靈巧和韌性遠勝于的對手,二人近戰,對方就像笨拙的大猩猩似的。
但很快,眾人就知道了理由,齊齊憤怒“臥槽,這人好不要臉啊。”
剛才交戰,那個白人男性專攻陸聽春的胸口等部位,雖然沒有真正傷害到陸聽春,可他這一番動作,劃破了陸聽春的衣服。
在激烈的打斗中,破碎的衣服不堪重負,掉在了地上,露出一大片白色的皮膚,而她胸口的運動內衣也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會落在地上。
就在眾人提心吊膽的時候,那個白人男性攻擊越發猛烈了起來,大家擔心的事情也發生了。
陸聽春上身最后的遮蔽物也滑落到了腰上,左邊的胸露了出來。
看著比賽的眾人猛然在一陣歡呼,不住的吹著口哨,像是嗅到了腐臭味的蒼蠅,用不同國家的語言嗡嗡叫著。
沈妄臉色一沉,口中說道“看到沒,上了戰場,就要不擇手段,如果你們不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敵人就會對你們使用。”
“生死存亡之際,沒有道德,活著就是一切。”
聽著沈妄的話,眾人表情凝重,眼神中凝聚著憤怒,就連不支持沈妄看法的白青杏都沒有再出言反駁。
一行人沉默的看著比賽,誰也沒有挪開目光。
胸前掉落一半的布料實在礙事,陸聽春干脆扯落了它,毫不顧忌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攻擊越發凌厲。
反而是那個白人男性,眼神不由恍惚,時不時因為看到陸聽春的胸而失神。
趁著他又一次失神的功夫,陸聽春一鞭子打在了他的臉上,長鞭順勢纏繞住對方的脖子,在對方喘不過氣的時候,陸聽春穩準狠,一腳踹了出去。
正好踹在了男人的下半身,痛得對方猛然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認輸我認輸”男人脖子像是被一條毒蛇纏繞,他幾乎喘不過氣,只能從嗓子眼里擠出幾個字。
陸聽春聞言,微微松開了手中的鞭子,但她沒有立刻放開對方,反而撿起男人的匕首,直接劃開了他的褲子。
猛然一用力,把下身的男人掛在比武臺的邊緣,陸聽春評價道“好小。”
她還用小拇指比了個手勢,在場所有人都看懂了,不約而同的哄堂大笑。
陸聽春下臺的時候,突然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那些掌聲好像是會傳染一樣,迅速蔓延開。
還有不認識的陌生人,沖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刀春燕第一個上前迎接陸聽春,給她披了件外套“你怎么不閹了他。”
“我那一腳,夠他三個月站不起來了。”陸聽春笑了,絲毫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心不辱使命,我贏了。”
“陸師姐牛逼”
因為那個白人男性造下的孽,下一場林樂流比賽時,下手都出乎意料的狠辣,直接弄折了對手的胳膊,要不是對方認輸得及時,林樂流甚至想要打斷他的腿。
連輸兩場,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