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之前幫了我,我都不知道,艾文居然是狼人我們明明已經分手了,他居然還追著我來到了這里,我害怕極了。”諾里斯說道,一副后怕不已的模樣,“謝謝你救了我。”
說完后,諾里斯遞給沈妄一杯酒“這是我們莊園里最好的葡萄酒,你們請我喝了華夏的酒,我也請你嘗嘗我們國家的酒。”
諾里斯這一連串的話,說得讓沈妄毫無拒絕的余地,他接過那杯血紅的葡萄酒,一口灌入了喉嚨里。
喝完后,沈妄表情不變“不用謝。”
十分冷淡。
諾里斯露出個失落的表情,也不好再說什么,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剛一轉身,沈妄立刻表情猙獰,狂灌了幾杯果汁“他們的酒”
顧東亭眼神微妙的一變,上前扶住了沈妄“怎么了”
沈妄齜牙咧嘴“好難喝”
聞起來香香的,一入口就又苦又澀,味道奇怪極了。
“干紅葡萄酒,就是這個口感。”顧東亭放下心,替諾里斯解釋了兩句,“你細細品,就能品出醇厚。”
“”沈妄表情微變,表示拒絕,“囫圇吞棗都這么難喝了,我還細細品,我罪不至此。”
這次的晚宴,沈妄提心吊膽了一晚上,吃也吃得不安心,喝也喝得不安心,直到聚會散去,沈妄回到自己房間里,他才放下心。
這一晚上,沈妄喝了不少酒,還是紅白混著喝,回到房間里的時候,他的身上隱隱發熱,腦袋也略有些昏沉。
沈妄沒有放在心上,他酒量一向不好,在不運行功法的情況下,喝醉也是正常的事。
慢悠悠的在房間里洗了個澡,熱氣蒸騰之下,沈妄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灼熱,頭腦也越發的不清醒,糾結了幾秒是運行功法散酒,還是直接睡下休息。
沒等他想出個結果,他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沈妄愣了愣,以為是顧東亭,第一時間去開門“這么晚你找我”
看清來人后,沈妄渾身一僵,就連醉意都散了三分,尷尬的說出后半截話;“有什么事嗎”
諾里斯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簡單白襯衫,長得蓋住了他的臀部,兩條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氣中,皮膚是白種人特有的白。
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沈妄“沈哥哥,我有事想和你說,你能讓我進去嗎”、
沈妄“”
沈妄深刻懷疑,他是不是太溫柔了,這人怎么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他面無表情,直白的拒絕“不能。”
說完,他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并打算通宵打坐修行,盡快醒酒,保持清醒。
正要去運功醒酒,房門再次被敲響了,沈妄只當做聽不到,直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他一怔,猶豫幾秒后,還是開門看了看。
心里盤算著,如果還是那個諾里斯,他就打暈對方,交給管家處理。
好在,這次開門,是顧東亭。
沈妄松了口氣,左右看了看,沒發現諾里斯的蹤跡,他連忙讓顧東亭進來,做賊似的壓低了聲音問“你沒看到其他人嗎”
顧東亭眼神閃了閃,目光充斥著許多東西,最后他笑了笑,聲音溫柔“沒看到。”
沈妄沒有懷疑,把剛才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顧東亭“這人怎么想的,半夜來敲我的門,他們國外在這種風俗的嗎,考沒考慮過我這含蓄內斂的華夏人的感受啊”
說著說著,沈妄的眼神開始渙散,視線模糊,他吐出一口熱氣“東亭,你有沒有覺得,越來越熱了”
顧東亭似乎說了什么,但沈妄已經聽不清了。